?】
张富缓缓道:【只因家母已为小侄与甄姑娘订下了婚事。】
刘新不觉又后退半步,眼睛盯着甄荣,失声道:【你……你……】
甄荣淡淡一笑,悠悠道:【你难道不觉欢喜?】
刘新呆在那里,道:【我……我……】
这一击实在不轻,但刘新并未倒下去。
他只是木立半晌,突又展颜一笑,抱拳道:【恭喜恭喜。】
甄荣淡淡道:【多谢公子……】纤手突然一抬,竹帘【刷】的落了下去,她冷淡的眼波与娇媚的容貌又不复再见,又只剩下一条朦胧的身影。
现在,刘新心头若还有什么剩下的,那也只不过是一丝苦涩的回忆,以及一大片不可弥补的愧疚。
但他身子却挺得更直,笑容也仍是那么洒脱。【西门镇关】在一旁瞧着,目中也不禁露出佩服之意。
张富笑道:【我知道刘公子必定还有一句话要问的。】
刘新道:【不错,我正要问,甄荣既来了,甘宁在哪里?】
张富缓缓道:【甘宁么,他只怕也要做出些刘公子猜想不到的事。】
刘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他在哪里?】
张富面颊肌肉一阵痉挛,但毕竟未露出疼痛之态。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他现在正……】
就在这时,只听四下有人呼叫:【刘新……刘公子,快请出来,王爷有请。】
这呼唤一声接着一声,远近俱有。
张富目光闪动,道:【这里已非谈话之地,你快去吧,我自会与你联络的。】
刘新凝目瞧着他,五根手指,一根根放松,然后霍然转身,头也不回,快步走了出去。
一杯浓浓的,以新鲜番茄制成的汁,盛在金杯里。
欢喜佛一口气喝了下去。
然后他朗声一笑,道:【病酒,酒病,古来英雄,被这酒折磨的只怕不少。】
刘新俯身瞧着卧榻上的欢喜佛,微笑道:【英雄若不病酒,正如美人不多愁一般,总令人觉得缺少些风味。只是这病酒之事,史书不传而已。】
欢喜佛拊掌大笑,道:【那些史官若少几分酸气,若将自古以来英雄名将病酒之事历历绘出,那么无论三国汉书,都更要令人拍案叫绝了。】
刘新微笑道:【项王与高祖鸿门宴上,是谁先真个醉倒?班定
远投笔从戎时,是否先饮下白酒三斗?这当真都是令后人大感兴趣之事。】
欢喜佛笑声突顿,目光凝注刘新,缓缓道:【却不知你此刻最感兴趣之事是什么?】
刘新沉吟道:【小精灵身轻如叶,不知是否已探出那移花宫主的巢穴。】
欢喜佛皱眉道:【此事无趣之极,不提也罢。】
刘新道:【莫非他还未曾回来?】
欢喜佛叹道:【不错,他还未曾回来。】
突然以拳击案,大声道:【他此刻既不回来,只怕永远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