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是我吹牛的,你们再听我说……甘宁,虽不差,王家儿郎更是佳,甘宁只不过配替他搓搓脚板丫。】
甄荣笑得喘不过气来,吃吃道:【原来他比你更强。】
甘宁道:【是,是,他比我强得多了,你侄女还是嫁给他吧。】
甄荣故意又迟疑半晌,缓缓道:【好,就嫁给他吧。】
她话未说完,甘宁已欢喜得跳了起来。
王商却呆站在那里,竟已开心得痴了。
甘宁【吧】的一拍他肩头,道:【喂,你不高兴么?】
王商道:【我不高兴……我不高兴……】
突然跳了起来,凌空翻了个筋斗,大笑大嚷着冲了出去,一眨眼,他又大笑大嚷着冲了回来,手里已多了一坛酒。
甘宁拍掌道:【好,好小子,谢媒酒居然已拿来了。】
甄荣笑道:【这谢媒酒自是少不得的。】
找了两只茶碗,道:【待小弟先敬媒人。】
王商道:【我先来。】
甄荣眼睛一瞪,道:【你莫非已忘了我是谁?】
王商一怔,道:【你……你是……】
甘宁已拍掌大笑道:【对,你莫忘了,他此刻已是你未来的叔叔,你怎可与他争先。】
王商反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笑道:【是,是,小侄错了,叔叔先请。】
甄荣笑道:【这才像话。】
于是替甘宁倒了满满一杯,却只为自己倒了小半杯,道:【请。】
甘宁眼睛早已花了,别人倒的酒是多是少,他已完全瞧不见,举起杯,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
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就算是尿,他也一样喝得下去。
甄荣一杯杯的倒,他一杯杯的喝……
突然,甘宁大叫道:【好家伙……你们是谁……刘新在哪里……谁说刘新比我强……甘宁天下第一,喝酒……喝酒……】
【噗通】一个筋斗翻在地上,不会动了。
甄荣唤道:【甘兄……甘宁……】
甘宁动也不动。甄荣伸出手,在甘宁眼前晃了晃。甘宁眼睛怎么会睁开!
甄荣哧哧笑道:【醉了……这只老鼠真的醉了。】
转脸一瞧,王商却已伏在桌子上睡着。
甄荣皱了皱眉,转了转眼珠,将桌子上那壶冷茶提了起来,一倒,冷茶成了一条线,全都灌进王商脖子里。
王商先是伸手摸了摸脖子,然后又缩了缩肩头,最后,终于【哎哟】大叫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
甄荣笑嘻嘻道:【你醒了么?】
王商在甜梦中被人一壶冷水倒下,那滋味自然不好受,他本已有些怒发冲冠的模样,像是立刻就要动手。
但等他瞧见倒他冷水的,原来是他【未来的叔叔】,他满腹火气,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发作得出。
他本要伸出来打人的手,此刻也变作向人打恭作揖了,他本来板起的脸,此刻只有苦笑,道:【失礼失礼,小弟不想竟睡着了……】
甄荣却板起脸,道:【小弟?】
王商道:【哦,不是小弟,是……是小侄。】
甄荣这才展颜一笑,道:【这就对了……贤侄酒可醒了些么?】
王商笑道:【小侄根本未醉……】
甄荣笑道:【就算醉了,这壶冷水,想必也可让你清醒清醒。】
王商道:【是……是……】
又摸了摸脖子,当真全身都不是滋味──他此刻酒意当真已有些醒了,垂下头,讷讷道:【时候已不早,小侄也不便再多打扰。】
甄荣道:【你要走?】
王商道:【小侄这就告辞,明日……明日小侄再和这位熊兄前来拜见……】
他逡巡了半晌,终于鼓足勇气道:【关于行聘下礼之事,小侄但凭吩咐。】
甄荣突然冷冷一笑,道:【行聘下礼,这……只怕还无如此容易。】
王商大惊失色,道:【方……方才不是已说定了。】
甄荣道:【凡是要做我家女婿的人,却要先为我家……也是为江湖做几件事,我瞧他能力若是不差,才能将侄女放心交给他。】
王商道:【如此……便请吩咐。】
甄荣道:【明日农家大会,定在何时?】
王商道:【日落后,晚饭前。】
甄荣道:【嗯……你若能在正午之前,将一件重要的消息,传布出去……还要使得参与此会之人,大都知道,那么你这人才可算有点用处。】
王商道:【这个容易,只是……却不知是何消息。】
甄荣道:【我方才在酒楼上突然走了,你可知是何缘故?】
王商道:【这……是因为另一刘……】
甄荣道:【不错,只因另一刘新乃是个大大的恶人,‘农家长老’就全都是被他害死的……这厮做出了此等大奸大恶的事,咱们怎能不让别人知道?】
王商耸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