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好笑,口中却大声赞道:【妙,果然是妙计。】
甄荣道:【咱们不但要说严匡是被刘新害死的,还要说毛曾、毕子礼也是死在刘新手中,那么要找刘新复仇的人,就更多了。】
张富笑道:【妙!越来越妙了……】
突然一皱眉头,道:【但这里只有一点不妙。】
甄荣道:【什么不妙?】
张富道:【只可惜严匡并未死,他若来了……】
甄荣笑道:【说你是聪明人你怎的这么笨?严匡来了岂非更好!他难道不是对刘新恨之入骨?他若来了咱们便可授意于他,叫他说自己乃是自刘新手下死里逃生,但毛曾和毕子礼却真的死了。】
她拍掌笑道:【严匡亲口说出的话,相信的人必定更多,是么?】
张富笑道:【是极是极,妙极妙极。】
突又一皱眉头,接道:【但你我此刻……你我说的话,别人能相信么?】
甄荣道:【所以,这其中还要个穿针引线的人。这些话,你我不必亲自去说,而要自他口中传将出去。】
张富道:【嗯,好。】
甄荣道:【为了要使别人相信此人的话,所以他必须是个颇有威望的人物,说出来的话,也必须有些份量。】
张富叹道:【这样的人,只怕难找得很。】
甄荣笑道:【这里现成就有一个,你怎的忘了。】
张富道:【谁……哦,莫非是那小子?】
甄荣道:【就是那小子,王商。】
张富道:【但……他……】
甄荣道:【他自己虽只是毛头小伙子,在武林中全无威望,但胜家堡在武林中却可称得上是世家望族,这种世家子弟说出的话,别人最不会怀疑了。】
张富道:【不错,问题只是……这样说,他肯说么。】
甄荣笑道:【这自然又要用计了。】
张富道:【在他身上,用的又是何计?】
甄荣道:【反间计……】
瞧了张富一眼,嘻嘻笑道:【自然,还有美人计。】
张富怔了一怔,大惊道:【美人计,你……你……你莫非要用我……】
甄荣咯咯笑道:【对了,就是要用你这大美人儿……竟然有人对你着迷,你真该开心,真该得意才是。】
她话未说完,已笑得弯下了腰。
张富又气,又急,道:【但……但这……】
甄荣弯着腰笑道:【这才是天大的好事!我为你找着了这样个如意郎君,你也真该好好的谢谢我才是。】
张富苦着脸,惨兮兮地道:【但……但他若真要和我……和我……】
甄荣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道:【这就是你的事了,我……我怎么管,我可管不着……】
突然推开房门,高声唤道:【店家……伙计。】
张富瞧着她,暗暗摇头,暗暗忖道:【这到底算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说她笨,她有时倒也聪明得很;说她聪明,她有时却偏偏其笨无比。片刻前她还是满腹怨气,片刻后她又会开心起来。玩笑时她会突然板起脸,做正事时,她却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开起玩笑来……唉,这样的女孩子,可真是教人哭笑不得,头大如斗。但有时为何又偏偏使人觉得她可爱得很?】
有钱的大爷呼唤。
那店伙自然来得其快无比。
甄荣道:【我有件事要你做,你可做得到?】
店伙赔笑道:【公子只管吩咐?】
甄荣道:【我有个朋友,姓胜……胜利的胜,名字叫泫,也来到这里了,却不知住在哪家客栈中,你可能为我寻来?】
店伙道:【这个容易,小的这就去找。】
甄荣道:【找着了,重重有赏,知道么?】
店伙腰已弯得几乎到地了,连声道:【是是是。】
说着便一溜烟的去了。
甄荣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可真不错。张富,你……】
突然间,只听一人大嚷道:【喂,小子,慢走,我问你,你这里可有位年轻的公子,带着个标标致致的小姑娘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