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显见得已有些紧张起来,哪知他方自又划出这十七个字,那严匡突然……】
说到这里,窗外突然响起一阵衣袂带风之声。
此刻窗门早已被白堂紧紧关了起来,但这衣袂带风之声听来仍然十分清晰,显见得这些人来势甚是迅急。
白堂面容突然惨变,嘶声道:【不好……】
刘新一掌扇灭了灯火,道:【你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白堂道:【严匡……】
刘新奇道:【他为何……】
突然窗外一人沉声道:【农家三老,此来乃是为了清理门户,捉拿门下叛徒白堂,但望江湖朋友莫要插足此事之中。】
语声沉重,中气充足,显见此人内力竟是异常深厚。
刘新悄声道:【说话的就是严匡么?】
白堂道:【就是他。】
刘新口中虽不再说话,但心中却暗奇忖道:【若以武功而论,农家三老,声名绝不及蜀中七大高手之响,怎地这严匡之内力听来却远在张天师,紫虹,‘雄狮’雷铜等人之上?莫非他一直深藏不露?莫非他近来突然得到什么心法传授?】
只听窗外人又道:【白堂,你还不出来么,我早已知道你在这里,你躲着也无用的……此问前后左右,俱已被围,你也休想逃出。】
甄荣道:【他们不是一直在拉拢你么?此刻为何又要你……】
白堂长叹截口道:【只因他已知道我窥破了他的秘密,是以必定要杀我灭口。】
甄荣道:【没关系,你莫怕,有刘新在这里,谁也杀不了你的。】
白堂道:【我生死无妨,只恨还未说出秘密……】
突然间,风声【嗖】的一响。
一道火炮,穿窗而入,钉在墙上,竟是支火箭。
刘新举手扇灭了墙上火箭碧绿的火焰,窗外之人已沉声道:【白堂,我说完了话,你若还不出来……】
甄荣大喝道:【出去就出去,谁还怕你不成。】
飞身而起,一脚踢开了窗户,突然衣襟被人拉住,【砰】的跌倒床上——刘新却又飞身到了窗外。
夜色沉沉,雪光反映下,但见雪地上密压压一片,竟全是人影,少有七八十人之多。
刘新一眼瞧过,便知道白堂所要说的秘密,必定非同小可,否则这些人必然不致如此劳师动众。
他身形方自掠出,人群间突然亮起了两根火炬。
火光照耀下,只见这七八十人,果然俱是蓬头散发,褛衣赤足,身后也都背着破麻袋,显见得都是农家中身份较高的弟子。
两只火炬间,站着个满面红光,两鬓已斑,年已五十出头的乞丐,颏下一部花白长髯,不住随风飘拂。
他身上衣袂,既无丝毫特异之处,身形也不比别人高大,但站在群丐之间,却当真有如鹤立鸡群一般。
只因他虽然站立不动,但那神情,那气概,已和别人迥然而异,正如鱼目中的一粒珍珠一般。
刘新一眼便瞧见了他,一眼便瞧出了他是谁。
此人一双锐利如箭的目光,也正瞬也不瞬地盯在刘新面上,森寒的面容,仿佛已将凝出了霜雪。
刘新道:【阁下严匡?】
那人道:【正是,你是白堂的什么人?】
刘新道:【在下刘新,与白兄朋友相交。】
严匡沉眉一挑,道:【刘新?老朽已闻得蜀川之中,新近窜起一位少年侠客,一月之间,便已名满天下,不想今日在此得见。】
这农家长老不但说话堂堂正正,从头到脚,再也瞧不出有丝毫邪恶之气。
而白堂昔日为人行事,却大有可被人诽议之处,若是换了别人,必定要对白堂之言大起怀疑。
但刘新微一沉吟,却道:【严毛毕三老,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却不知毛长老,毕长老此刻在哪里?】
严匡道:【他两人现在哪里,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刘新微微一笑,道:【在下只是想问问他两位,白堂究竟是犯下了什么错处,竟令得农家必定要以门规处治。】
严匡厉声道:【单凭老夫之言,便已足够,又何必再问别人?】
刘新笑道:【那么,在下便要请教……】
严匡喝道:【农家之事,向来不许别人过问。】
刘新目光一转,突然笑道:【既是如此,在下也不便涉身此事之中。】
竟转过了头呼道:【甄姑娘,咱们走吧。】
他这句话说出来,窗内的白堂固是大惊失色,就连甄荣都不免吃了一惊,飞身出窗,诧声道:【走?】
刘新笑道:【不错。】
甄荣道:【但……但白堂,咱们怎能抛下他不管。】
刘新笑道:【他与我们虽是朋友,但既已犯下门规,便该听凭家法处治,这是武林规矩,咱们怎可胡乱插手?】
甄荣道:【但……但……】
刘新不等她再说话,面向严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