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荣见张富如此说,这才知道【他】为何对此山路途如此熟悉,也终于知道这庄院中的一切是谁布置的了,这庄院想必是张富的别墅。
张富道:【我将你送来这里,立刻赶到后面,改扮成刘新的模样,又和费观等人定了这一石二鸟的妙计。】
甄荣恨声道:【费观且不说他,刘焉、黄歇这两人也会帮你来行这无耻的毒计,倒真是令人想不到。】
张富微笑这:【黄歇已脱力晕迷,老老实实躺在那里,刘焉与吾本家暗中有协议,至于那贾龙……嘿嘿,只不过是条笨牛,我只是说服了费观,还怕骗不倒那笨牛,还怕他不乖乖的为我做事。】
甄荣道:【你……你这样做事,总有一天不得好死的,活着的人就算奈何不得你,死去的鬼也要扼死你。】
张富哈哈大笑道:【若是女鬼,在下倒也欢迎,若是男鬼么……他活着时我尚且不怕,他死了后我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甄荣咬牙道:【你等着吧,总有一日……】
张富截口笑道:【我等不及了,我此刻便要……】
甄荣大骇道:【你此刻便要怎样?】
张富道:【我要怎样,你难道会不知道?】
甄荣是知道的,她瞧见他那双眼睛便已知道。
她躲入床角,颤声道:【你……你敢?】
张富笑道:【我为何不敢,我若不敢,也不会将那许多秘密告诉你了。】
甄荣道:【我知道你这许多秘密,你还不杀我灭口?】
张富大笑,道:【我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像你这样娇滴滴的女子,我怎舍得杀你。】
他微笑着,又走到床边……
甄荣嘶声大呼道:【滚,快滚,我宁可死,也不能让你碰着我一根手指。】
这时外面似乎隐约传来阵呼叱撞击之声,但甄荣在如此情况下,她是什么也听不到的了。
张富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还是接口道:【你方才还与我那般亲密,此刻为何又……】
她怒极之下,便待扑过去和他拼命,但手一动,那丝被便落了下去,她除了拉紧被子,还能做什么。
张富笑道:【动手呀,动手呀,为何不敢?】
甄荣颤声道:【求求你,放了我……甚至杀了我吧,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你……你为何一定要我。】
张富道:【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你为何定要刘新。】
甄荣道:【我……我……嗅,刘新,来救我吧。】
张富道:【刘新不就在你面前么?你瞧,我不就是刘新,那么,你就将我当做刘新吧。】
话声之中,他终于扑上床去。
甄荣嘶喊着,挣扎着,躲避着,哀求着……
她用尽一切气力,怎奈她气力尚未完全恢复,又渐渐微弱……
张富喘息着,笑道:【你莫挣扎,挣扎也无用的,从今而后,你就是我的了,你若成为我的,那时……那时只怕用鞭子也赶你不走。】
她只觉张富那双眼睛——那双险恶而淫猥的眼睛,已离她越来越近,他口中喷出的热气,也越来越近。
终于,她躬起的身子,仆地倒在床上。
终于,张富那火烫的唇,已找着她的……
终于,她也无力挣扎,抵抗。
她晕了过去。
甄荣晕迷的这段时候,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但这段时候纵然短暂,也已足够生许多事了。
而甄荣自己在晕迷之中,这段时候是长?是短?这段时候里究竟生了什么?她是全不知道的。
总之,她总要醒转过来——她自己虽然宁愿永远莫醒来,只因她委实不敢,也不能面对她在晕迷中生的事。
但此刻,她还是醒了过来。
她一张开眼,还是瞧见了那张脸,【刘新】的那张脸——这张脸此刻正带着微笑,瞧着她。
这张脸还在她面前,还在微笑。
晕迷中究竟生了什么?【他】究竟做了什么?
甄荣心都裂了,整个人都已疯狂,再也顾不得一切——以眼前的情况来看,她委实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她拼尽全力,一跃而起,一掌往这张脸上扇了过去,奇怪的是,【他】竟未闪避,也未抵抗——这也是因为【他】已完全满足了,挨两下打又有何妨。
只听【吧】的一声,她整个人已扑到【他】身上,疯狂般地踢【他】,打【他。】
痛哭着嘶声道:【你这恶贼……你……你毁了我,我和你拼了……拼了……】
突然,她一双手都已被人捉住。
他一挣,未挣脱,回大骂道:【你们这些……】
突然,她瞧见捉住她手掌的两个人——捉住她左手的竟是甘宁,捉住她右手的,赫然竟是张千。
甄荣这一惊,可真仿佛见了鬼似的。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中却闪电般转过许多念头:【呀,他两人竟未死?……但他两人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