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照顾她……唉,这也是命,没办法。】
那店伙连连叹息,道:【你老可真是个好人。】
甄荣受不了他那怜悯的眼色,更受不了这样的话。
她的心都已要气炸了,恨不得一口将这妖妇咬死,怎奈她现在连个苍蝇都弄不死,只有随这妖妇摆布,丝毫不能反抗。
那青衣妇人将她架了出去,扶到一匹青驴上,自己牵着驴子走,那店伙瞧得更是感动,突然自怀中掏出锭银子,赶过去塞在青衣妇人手中,道:【店钱免了,这银子你老收着吧。】
青衣妇人仿佛大是感动,哽咽着道:【你……你真是个好人。】
那店伙几乎要哭了出来,揉了揉眼睛,突然转身奔回店里。
甄荣真恨不得打这糊涂的【好人】一个耳光,她暗骂道:【你这个瞎子,竟将这妖妇当作好人,你……你……你去死吧,天下的人都去死吧,死干净了最好。】
驴子得得的往前走,她眼泪簌簌往下流,这妖妇究竟要将她带去哪里?究竟要拿她怎样?路上行人,都扭过头来看她们,甄荣昔日走在路上,本就不知吸引过多少人羡慕的目光,她对这倒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些人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看第二眼了。甄荣但愿这些人能多看她几眼,好看出她是被这妖妇害的,哪知别人非但偏偏不看,还都将头扭了过去。她又恨,又奇,又怒,恨不得自己自驴背上跌下来摔死最好,但胄衣妇人却将她扶得稳稳的,她动都不能动。这样走了许久,日色渐高,青衣妇人柔声地道:【你累了么,前面有个茶馆,咱们去吃些点心好么?】
她越是温柔,甄荣就越恨,恨得心都似要滴出血来,她平生都没有这样痛恨一个人过。
茶馆在道旁,门外车马连绵,门里茶客满座。
这些茶客瞧见青衣妇人与甄荣走进来,那目光和别人一样,又是同情,又是怜悯。甄荣简直要发疯了,此刻若有谁能使她说出话来,说出这妖妇的恶毒,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