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未听说蜀中有这样的人物。】
她心念转动,口中却笑道:【今日真是有缘,竟能在这里遇见紫虹道长,但道长方才说要将我带走,却不知为的什么?】
紫虹道人道:【为的便是那风萧萧,你本该知道。】
甄荣暗中一惊,但瞬即笑道:【风萧萧已在侠客庄中,道长莫非还不知道?】
紫虹道人道:【既是如此,且带本座去瞧瞧。】
甄荣笑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哩,要去瞧,你自己去吧。】
紫虹道人目中突现杀机,厉声道:【好大胆的女子,竟敢以花言巧语来欺骗本座,本座闯荡江湖数十年,岂能上你这小丫头的当?】
甄荣着急道:【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若非我的事情极为重要,本可带你去。】
紫虹道人叱道:【遇见本座,再重要的事也得先放在一边。】
甄荣除了刘新之外,别人的气,她是丝毫不能受的,只见她眼睛一瞪,火气又来了,怒道:【偏不去你又怎样,你又有多狠,多厉害,连自己的宝剑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
紫虹道人面色突然发青,厉叱道:【不去也得去。】
剑光闪动,直取甄荣左右双肩。
甄荣冷笑道:【你当我怕你么?】
她本是谁都不怕的,对方虽有长剑在手,对手虽是蜀中武林中顶尖的剑客,她火气一来,什么都不管了。
但见她纤腰一扭,竞向那闪电般的剑光迎了过去,竟施展开【融阳销铁手】,要想将紫虹道人长剑夺下。
紫虹道人狞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待本座先废了你一条右臂,也好教训教训你。】
剑光霍霍,果然专削甄荣右臂。
甄荣交手经验虽不丰富,但一颗心却是玲珑剔透,听了这话,眼珠了一转,大喝道:【好,你要是伤了我别的地方,你就是畜牲。】
只见她招式大开大阖,除了右臂之外,别的地方纵然空门大露,她也不管——她防守时只需防上一处,进攻时顾虑自然少了,招式自然是凌厉,一时之间,竟能与紫虹道人战了个平手。
紫虹道人狞笑道:【好个狡猾的小丫头。】
剑光闪动间,突然【嗖】的一剑,直刺甄荣左胸!
甄荣左方空门大露,若非紫虹道人剑尖已被那汉子削去一截,这一剑,早已划破她胸膛。
但饶是如此,她仍是闪避不及,【哧】的一声,左肩衣衫已被划破,露出了莹如白玉般的肩头。
甄荣惊怒之下,大喝道:【堂堂一派宗师,竟然言而无信么?】
她却不知紫虹道人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往桌上每样菜里吐口水,还有什么别的事做不出。
紫虹道人咯咯狞笑,剑光突然反挑而上,用的竟是武功招式中最最阴毒,也最最下流的撩阴式。
甄荣拼命翻身,方自避过,她再也想不到这堂堂的剑法大师,居然会对一个女子使出这样的招式来,惊怒之外,又不禁羞红了面颊,破口大骂道:【畜牲,你……你简真是个畜牲。】
紫虹道人冷冷道:【今日便叫你落在畜牲手中。】
一句话工夫,他又已攻出五、六剑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