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须,严佛调眉心有球,欢喜佛眉心有道刀疤,这两点看来最不明显,其实却最当注意,还有两人俱都能言喜笑,乐于交友,实是太容易看出来了,我真不屑说出。”
白堂面颊一红,道:“哦?……是么?”转过头去,端起酒杯,仰起脖子倒下喉咙,再也不去瞧白衣少年一眼。
费观道:“白少侠说的不错,这位少年瞧得更加的仔细,但是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许多更需注意之处。”
白衣少年也不禁脸一红,道:“哦?……是么?”
费观道:“各位看凡与严佛调亲近之人,多有一夕暴毙之事,甚至亲如父子兄弟,亦不例外,想来他们暴毙原因,必与严某有关,由此可见此人凶狡无情,严佛调自颍川一役中,所得武功秘笈与珍宝无数,‘欢喜佛’正是多财而遍知天下各派的武功,严佛调既能毒毙亲人,背叛师门,甚至连床头人都可自别人身畔夺来,转手便毫不吝惜地送给别人,出卖朋友,更算不得一回事了。”
他语气越说越愤怒,双目的的发光,厉声接道:“综据各点,委实已可判断,严佛调与那‘欢喜王’实是一人。”
众人思前忖后,再无异议,就连张天师,亦是微微颔道,长叹道:“此人多欲好奢,来日必将****其身。”
黄权道:“大师说的不错,此人正是因为欲望大多,性喜奢侈,方做得出这些令人发指的事来,但我等若是等他****其身便已太迟子,到那时,又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他手上。”
张天师颔首,长叹不语。
黄权缓缓接道:“我兄弟今日相请各位前来,便是想请各位同心协力,揭破此人之真相,此人虽是陰好凶恶,但各位亦是今日江湖中一时之选,合各位之力,实不难为武林除此心腹大患。”他说完了话,大厅中立时一片寂然,人人面色俱是十分沉重,有的垂首深思,有的仰面出神,有的只是皱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