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我都不会放过他们,如果不信的话,那就试试!”
说到最后,何欢直接吼着站起来。
那凌冽的小脸,除去将要失去孩子的悲痛,还有对罗母的恨意,一字一句的说,“诚如您刚刚安慰我说,只要活着,多的是机会再怀孕,所以今天您如果强迫了我,我绝不会怪您,但日后,罗阿姨,我保证会让您后悔今天的选择!!”
说完,她人往手术台上一躺。
赌了,她赌罗母眼里的迟疑,和人类生命的极限!!
欠罗斯的,她义务反顾的承受,但罗母欠她的,她同样也会毫不留情的索回!
良久,何欢听到了罗母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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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何欢一直都记得那天,云那么白,天蓝得可以抬手碰触。
许是苍天有眼,和罗斯登记的第三个月,也就是何欢怀孕的第五个月,一直昏睡的罗斯醒了。
醒得那么突然,反应又是令人大跌眼镜,只因为他只记得她,智力严重受损,也就相当于十岁的儿童,和喀莎的白欢乐倒是有一拼。
听到这个消息,何欢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或许这就是命,曾经为了抓捕,方天扬不得不和白欢乐生活,而现在为了赎罪,她又不得不和罗斯生活,两人又都是同样的智力受损!!
唯一让何欢犯愁的便是,之前说好的人工授精遭到了罗斯的排斥。
去产检的时候,他这样说,“欢儿,我们有一个孩子还够?为什么再要?就算再要,为什么是手术,难道我不行?还是你不想?”
那时接近临盆的何欢,胡乱敷衍了两句,然后借口去洗手间。
缘份总是这么巧,在她推开门板,差点儿因为地滑踉跄时,一旁的孕妇伸手拉住她,又因为长椅就在手边,两大肚婆倒是有惊无险。
“我……”
“是你!!”
抬头,一个想道谢,一个正庆幸,认出了彼此。
原来搀扶何欢的孕妇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潜逃’的夏飞。
发生了那夜的荒唐后,又听同事说乔尔去军部大闹,吓得她更加不敢回去。
当时想法很简单,逃!
只要不被捉回去,谁都奈何不了她的孩子。
所以,近一年以来,她跑了很多地方,最后听说秋天的菩提大街不错,也就选在这里生产,都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何欢。
瞧了瞧她的大肚子,两女人各自说着身体变化,又聊到预产期!
夏飞不敢相信,“啊,竟然是同一天?太巧了吧!”
可不是巧吗?不止预产期同天,孩子的爸爸还是好哥们儿,不过不等夏飞再问什么,那边担心不已的罗斯已经急忙找来。
他说,“亲爱的,你手机不接,吓死我了!!”
“啊?”夏飞楞了楞,在想何欢的男人,竟不是方天扬?
“我…丈夫!”何欢垂下眸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联系方式都没敢留,便匆匆离开。
怕什么?是怕他找来吗?
何欢摇了摇头,完全都不知道接诊的那名医生,双眼闪过怎样的凌冽。
当天夜里,何欢见红了。
罗母不在,智力不全的罗斯,完全急得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还是何欢忍着疼,一件件的叮嘱,最后又独立出门拦车。
身后是大包小包的罗斯,前头又是疼得脸色苍白的何欢。
一身出租车司机装扮的方天扬,戴着口罩不说,还有大大的墨镜,将何欢扶上车,他恨不得直接拆了慢吞吞的罗斯。
要不是因为他,他们至于演变成这样?
都说第六感很准,就算方天扬武装得再好,在发动车子的时候,后排左右瞧的罗斯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一个劲的嚷嚷着要下车。
何欢是疼得心烦,“大半夜,下车你还要我等多久?你……”说到这,她正因为罗斯眼里的泪水而停下,忽然发现前排司机的背影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