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就看到老首长一下子站起来,“你慢慢说,怎么会回事,不是安排在招待所,孩子为什么不见了?”
砰,何欢手里的塑料盆掉地,“我的,那个孩子?”
“何欢,你不要着急,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是月嫂带出去玩了!”
“不可能!”她再傻,也能瞧出他脸色不对,一个居于高位的老首长,就算孩子再重要,都不可能这样乱了分寸,“究竟怎么回事?你说!!”
“孩子,被…劫持了!”
“!!”何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了眼床上仍是戴着氧气罩的方天扬,她吸了口气,急忙跑出去。
偌大的喀莎,人生地不熟,她该去哪里找?
劫持,类似绑架吗?
就这样想着,何欢边跑边摸手机。
开机的瞬间,又有罗斯的电话冒出来。
她怒了,“你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一遍遍打电话给我?!!”
“何欢,我知道孩子在哪!”
电话那边有突突的噪音传来,何欢怔了怔,“你?罗斯?不是在巴黎?你怎么会知道孩子?”
罗斯咳嗽了一下,直盯着不远处的车子,“这话说起来有点长,总之地址我发你,你打车赶紧过来,他们说不定一会就……嘟嘟嘟!”
“喂?喂喂!”
何欢喂了几声,想都不想的跑回医院,把情况和老首长一说。
ip位置很快有了大致范围,派了武警、特种兵以及何欢只在电视里才见过的阻击手。
那天的晚霞,染红了夕阳,绚丽多彩的像极了蒙包顶部的祈祷带,五颜六色的美丽极了。
开始,老首长的决定,是要何欢留在医院,她也同意了,只是警力赶过去的时候,陈彪指名要见何欢,并扬言,十分钟见不到人,就撕票。
何欢匆匆赶过去,刚好是第11分钟,只听砰的一声,那烂尾楼里,被扔下的正是死透的月嫂。
“混蛋,我是何欢,我来了!!”
“哈哈,很好!”
十几层的烂尾楼,楼梯已拆,四周又没有任何遮挡。
在警戒的视野里,何欢只能一个人孤身前往,如果人类能有预知的能力,她想她可能不会舍身去救,身处襁褓中的妹妹。
如果那样的话,她和方天扬,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太多?
被吊篮带到高空,何欢镇定,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害怕,从吊篮迈到阳台的间隙是一米宽,一脚踩空很有可能就是摔死,那时她也没怕。
但看到了被绑的罗斯时,她怕了。
皮开肉绽不说,脸白、身下又流了太多的血。
鲜红的颜色和血腥的味道,她瞬间轻颤,“你…放了他,陈彪,他是无辜的,你现在已经是末路,想要的无非就是离开!”
呵呵,大块头的陈彪,坐在砖头上,手里把玩着枪,冷笑,“哟,你倒是够冷静的?怎么?想告诉我,放了他,然后你做我的人质,会放我安全离开?”
真是笑话,他身上沾了多人命?
恐怕不用跑路 ,立马一枪就毙命了,倒是死前能拉着方天扬的女人…
“哈哈!”陈彪笑得放肆,“早就说方天扬是条子,老东西就是不信,现在好了,人躺在医院,女儿被抓,兄弟和产业充公,他总该信了吧!!”
说着,猛然起身,大力的抓着何欢领口,往地上重重一摔。
咔嚓一声,没等何欢反应过来,他已经褪去了裤子,压下来,“都是方天扬,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亠在扬欠下的!”捏着何欢的脸颊,狠狠的撕开衣服,“想你们的女儿活,那就乖乖听话!”
“放手!”在陈彪又要扯衣服的时候,何欢推开他,“我可以自己来,但我要确定她在那!”
“哈哈,好!”陈彪起身,经过罗斯身旁的时候,还朝肚子上重重踢了一脚,就在何欢寻死什么工具时,那残破的木门一推,跟着绑在椅子、怀抱炸弹的小冤家出现。
通常看到何欢,她会哭,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
何欢吸气,“怎么不哭,她怎么不哭!”借着愤怒,她起身,看似乎失控的跑过去,却是陈彪摇控器一晃,“后退!”
“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说后退!”陈彪吼着,“不然我就……”
“好!”何欢摆着手,“后退,我后退,可以吗?”
房间是两室一厅有设计,客厅的墙体被拆之后,剩下只是一个下场的筒子。
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就算她做点什么,陈彪也是一目了然,不敢公然救罗斯,经过的时候,她只能将袖口里藏着的刀片带过去。
“陈彪,对一个孩子动手,你不感觉可耻吗?”
“哦?那你是想,我对你动手了!”摆在陈彪面前的路,已经很晴朗了,侥幸他能逃,但早晚有一天会被捕,这中间会多久,只能看造化。
潜藏的够好,或许一生都不会被抓,相反的话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