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去孤儿院的日子。
方天扬叫来乔尔,“你替我去,我有事!”
“大哥,有什么事?”他这个第一跟班,为什么不知道?再说,莫念和彭杉昨天都找到他了,那意思是撮合大哥和刘雅。
虽然他感觉,刘雅不如何欢,但最近这段时间,感觉上两人相处的蛮不错啊,于是,乔尔说,“上周你答应孩子们准去的,不是说要带大家包饺子?”
“不去了。”
“为什么呢?”真有事,还是因为某个人?
再后来方天扬就不想搭话了。乔尔从孤儿院回来后,越想越不对。
刘雅脸上明显有失落,大哥又是这样躲避,一准是出事了,晚上乔尔拎了酒,找上门来了,“大哥,都是孤家寡人,咱两人提前预祝光棍节!”
“西洋节,你也感兴趣?”不是方天扬心情好,而是他的确想喝点酒了。
“那是当然!”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聊国外和海城的差异,又聊目前的局势,不经意的乔尔就扯到彭杉身上,说是快生了,还不显怀。
要不是知道她怀孕,就那么肥大的衣服,基本看不出来,就像……
就像那一年的悬崖边,他楞是没看到彭杉怀孕一样,就那样做出了有违良心的事,以至于差点造成大祸,导致有情人分开。
也就顺嘴聊到何欢,粗心的乔尔没发现,方天扬晃酒杯的手,顿了下。
继续嘚吧嘚吧的说着,几杯酒下肚,又添满,点了烟后,乔尔叹息,“都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里怎么样,好在那老东西现在不赌了!”
“……”
“大哥,她……”
“她不是一个人!”
乔尔刚张嘴,就听到了方天扬来了这么一句。
乔尔灵光一闪,追问,“……你见过?”
不然怎么知道,不是一个人?
方天扬该怎么说?在外人面前,他是稳重如山,不会有什么落寞和伤感,但实际他也有伤心,也有不知所措,也有难受不淡定的时候。
砰,酒杯放下,他抿嘴,“没有!”
“切!”乔尔不信,明明就是有!“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借着酒劲,乔尔就来了这么一句,虽然方天扬没再说话,但脚步顿了顿。
回去的路上,乔尔闵连线了罗斯,询问何欢的近况。
何欢很不好,尽管她努力早睡早起,努力学习,努力吃饭,努力的听音乐,好让自己忘记一些事,可是那通电话里的女声,久久难忘。
特别是第二天她醒来,意外收到的图片,更加痛心。
朦胧的灯光下,睡在方天扬怀里的女孩,很幸福,笑得甜蜜。有时何欢在想,她宁愿那是一夜情,是方天扬随便找的女人。
可是他们衣着工整,睡姿亲密。
方天扬的秉性,她多少了解些,若不是他接纳,又怎么可能有人能近身?
他是爱她的吧!
很多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尽管她将自己的行程排得很满,但空暇还会这样想,她知道她没有立场,却就是止不住的难过。
这天的必修课是油画,罗斯和何欢相隔几个挡板,他画着她的样子,而她的画板上却是一片空白。
笔尖一乱,她侧影的鼻梁,就被他画错了。
撕掉纸,重来!
却是何欢已经不在了!
去了哪?正上课,怎么人就没了!
起身抬头一看,捂着肚子咬唇隐忍的女人正缩在挡板之后,那惨白的小脸,吓得罗斯一把推开跟前的工具,都不管是不是上课,“何欢,何欢,你怎么了?”
“疼!”何欢咬唇,“孩…肚子,肚子好疼,医院!”
不敢说孩子,只催促着快去医院,罗斯不敢大意,导师更是叫来校区医护人员。
诊断结果,让人大跌眼镜:宫外孕。
罗斯楞了,心仪的女孩,竟然怀孕了,还是宫外?
吓死,也伤心死,木纳中跟随救护车来到医院,拨通乔尔电话的时候,他挂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就挂断了。
--------
海城。
乔尔盯着手机疑惑。
搞什么?电话响一声就挂了?
毛病吗?
熄了烟,他吐着烟雾拨回去,谁知道提醒竟然是关机!
这人!!下了车,乔尔就没多想,拿着修好的笔记本上楼,忽然‘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破碎了。
“大哥!”他叫了一声,连忙跑上楼。
二楼尽头的房间里,方天扬手僵在原地,人有出神的望着陶瓷瓶里的果子,“这是…”这味道很熟悉,像极了他腿伤时所喝的中药。
那段时间,他总是感觉燥热,这东西……
“大哥!”见方天扬不说话,乔尔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你来了?”方天扬怔了下,扶着椅边弯腰捡起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