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将人直接往浴室带。
黑灯瞎火的视线里,莫念有些怕,又很是脸红,特别在面对那扎眼的腹肌和结实的身块,抗议的拍打又啃咬,以为可以打退男人,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更加惹火。
搂着她软软的身子,顾子墨低头往早就空想了好久的地方吸,两手还顺着曲线游走。
哎哟,那陌生的感觉,羞得莫念直骂人。
顾子墨嗓音沙哑,“怎么坏了,那里坏,你说?”
“手坏,嘴坏,还有……”不经意,她就碰到了什么,顿时吓得楞在原地,一个劲的追问这是什么东西,好玩吗?
顾子墨憋着快要内伤的身,“你可以试试!”
“真的?”
“嗯!”
皎洁的月光下,她小鹿般的眼眸,越加清澈纯真,当真听话的去把玩,接触的那刻,顾子墨愉悦的同时又暗骂自己禽兽。
无知和好奇,让她兴趣浓厚。
而对于他来说,却是一场长久的酷刑,用尽了方法哄她,谁知道莫念就是不肯。
没法,顾子墨只能闷着气,草草的自己解决了后,裹着浴巾刚走出去,谁知道突然咚的一声,是那睡得毫无章法的女人掉在了地上。
月光洒满的床尾,遥远的记忆里,仿佛看到她曾经初醒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月光像今天这样皎洁,照亮了病房,又着照亮了曾经在她床前偷情的男女,再到之后的婚礼,以及相遇,如潮水般的记忆,瞬间涌进脑海。
又是因为顾子墨的突然靠近,莫念恍惚间记得,在谢致远和白沁的婚礼上,许娟逼她相亲时,那自二楼步步走下来的强大气场男人。
用一种磁性的嗓音说:喜欢女人的女人,刚好配我这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你……”被抱起来的时候,莫念揽着男人的脖子。
瞧着他的脸,他的眉眼,他的眼神,和记忆里的淡漠不同,面前的他,有担心,有紧张,还有心疼和深情……
她动了动嘴角,那久违了一年半的名字,还没吐出来,就被吻住。
顾子墨像着了魔,那没释放出来的需求,随着手上的触感,再一次爆发。
就这样托住她,吻着她,跌进狭小的病床,因为两人的重量,床体发出一声声的抗议,又是因为激动,她脑袋一下下的撞到床架…
随着涣散的意识,莫念终是‘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刹那,顾子墨差点吓死,手忙脚乱的找手机去联系夜子彧。
晚上八点,夜子彧刚接到加班结婚的未婚夫的邀请,前往海城最大的西餐厅共度晚餐,意外接到顾子墨电话,她沉重的心,竟然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阴转晴的豁然开朗,在无法言明的愉悦里,她联系了未婚夫,简单说明了情况,要出租车司机调头赶过去。
很快,经过一番检查后。
在顾子墨快要自责死时,夜子彧笑笑,“顾总,你因祸得福了!”
“什么意思?”
“就是刚才的一撞,正好撞开后脑里最为薄弱血管的淤血,然后一时接受不了太多的信息,晕了过去,根据检查的数据来看,应该没事了!”
“…是指?”
“不但捐献者的眼球稳定,就连脑中淤血也基本清除了!”
“真的?”因为激动,顾子墨一把抓过夜子彧手里的报告单,那张略有些憔悴的俊脸,又因为报告里的数据而渐渐舒展。
几乎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太好了,太好了!”
“顾总,恭喜!”
“谢谢!”顾子墨说,“要人送你!”
“不!我有开车!”夜子彧想都不想的拒绝。
又或许说,她在逃避,她怕他叫来那个送她的人,姓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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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西餐厅,海城最大的情侣、商务和休闲于一体的场所。
结束商务洽谈后,颜青一个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学着楼下情侣的样子,也点了情侣套餐。
七分熟的牛排,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吧!
犹记得,那一年的出差海外,掉进冰水里的他,在受到她的治疗后,当时她点的就是这种幼稚的快要掉牙的情侣餐。
如今的她,在哪?
听说,她做了莫念的私人医生。
听说,她来海城主要是因为她的未婚夫,那位高高在上的伯爵在这里。
听说,两人在5月结婚,又是听说她是来备孕的……
“嘶!”慌神下,刀叉刮伤了手指,那鲜红的血,染在暗红色牛排,还有光亮照人的餐具时,看起来扎眼非常。
有服务员似乎发现了什么,走过来,“先生,您没事吧!”
颜青低笑了一声,“没事!”说完,毫不在意的吸着手指,拿了外套和公文包下楼,经过拐角某个包间门口时,忽然听到:
“不嘛,你坏了,人家就要你喂!”
“小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