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在杨妍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遥远的脑海里,她还在想那个胃癌治愈的男人,良久她说,“你不在意?”
邵宇飞恨不得把心掏给她,“我之所以去乔氏工作,完全是因为查到你帮彭杉做过纹身,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放着好好的酒吧不管,干什么去跑腿的事?”
杨妍幽幽的看了一眼,“这几年,一直在找我?”
“不止是我,安辰也找过几次,杨妍!”以前的以前,他都不想在意,“我爱你!想给你幸福!”
“……”爱和幸福这两个字眼,曾经在美国的医院里,她曾听那个女人和安辰说过,那时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以为是生死别离,最后万幸的治愈了。
得不到答案,邵宇飞索性拉着女人离开,完全没发现身后还有尾随的两人。
开始顺着彭杉的视线,隐约认出邵宇飞时,乔少锦才后知后觉,难怪当初在寻找纹身师的时候,他表现的那么积极,敢情这两人……
却是刚出跟电影院,看到了什么?
我去,真没想到邵宇飞那小子竟然这么生猛,刚上车就开始震了起来。
嗳哟,乔少锦这心理挺不是滋味的,都不知道彭杉是性冷还是怎么了,感觉没有以前火热了呢,车子顺着海河一路开。
到了高架桥边,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咯吱一声停下。
太过于突然的动作,让彭杉差点没把鼻子给撞歪了,不等坐稳,那边男人的手就往衣服里钻,窄小的职装,太容易上手了。
没几下,乔少锦就得手了……
激情过后,狭仄的车内,除了暧昧的味道,便是两人紧紧相挤的喘息,额头抵着额头,乔少锦吻了吻心爱姑娘的眼睛,“什么时候办婚礼?”
瞧着他猴急的样子,彭杉不由得拧了眉头。
最近几天,结婚啊新娘啊,又是婚礼,总是时不时的从男人嘴里绷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会跑路,“过段时间再说!”
嗳哟,一天不办婚礼,乔少锦这心里一天塌实。
想着表现应该还不够,誓要继续努力,结果隔天就等来邵宇飞将要离职结婚的消息。
乔少锦摸了摸鼻子,“新娘是谁呀!”
开始的时候,邵宇飞不想说,最后话匣子打开了,讲得满满都是关于杨妍的事,那个时候乔少锦才知道,原来杨妍曾是安辰的助理。
圈子说不小,说大不大,扯来扯去居然都是熟人。
参加婚礼的那天,虽然和彭杉只待了短短的一小时,但当牧师宣布礼成的时候,乔少锦还是小小感动了一把,晚上又是挥汗如雨几次努力。
再提结婚的事,彭杉终于松了口,“那好吧!”她说。
其实更多的时候,她在贪恋眼前的一切,还会傻傻的以为,只要她不同意结婚,那么他的贪恋和柔情就不会消失。
而这个夜晚,乔少锦差点激动的睡不着,不等天亮就开始各种忙碌,又是婚纱又是酒店外加布置新房,不过一切的根本那全部都要看彭杉的满意。
时间很快进入八月底,九月初。
夏末的海城,明显还是燥热的很,就在婚礼前夕,乔少锦再一次接到来自精神病医院的电话,说是方思思第几次第几次自杀未遂了。
简单的应付了几句,刚挂话就看到试婚纱的女人,正用一双幽怨且冷清的眼神看他。
哎哟,乔少锦这脉搏又始突突的加快了,如果说方思思是彭杉的魔咒,那么后者便是他的魔咒,别说惹她伤心了,单单就是小脸一拉,他都舍不得。
左右一番解释后,彭杉是试妆的心情都没有了。
丢了句,“狗改不了吃屎!”转身就走。
那气呼呼的样子,让乔少锦痛并快乐着,二话不说拉进车里,直接的驾车,来到了精神病医院,将身份证一递。
他说,“诺,我在这里等你,你去!”
“凭什么我去?我又不是她的老妈子?”
“看看!又生气了?”搂过脸蛋,狠狠吻了下,“小心女儿会不开心了!”
“滚!”这人八成是盼女儿是盼疯了,姨妈才过两天,就开始各种的吆喝着有了,真是够了!!瞧着医院的门匾,彭杉说,“算了,你和我一起吧!”
“我才不想去,死在里头最好!”
“……”
最终,彭杉和乔少锦两人谁都没去,只是听老爷子偶尔间提起一句,说是方思思在里头生不如死,被搞得大小便失禁不说,精神已经彻底奔溃了。
去看她的时候,加说是老爷子,就连女儿乐乐都认不出。
这样的结果,要是搁在从前,依老爷子的性子,那是绝然不然同意,定要把人救出来不可,可是居最近这段时间的试探,发现儿子完全不知道有关于彭妈的事。
难道那女人一直没提过?
不应该啊,依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是的,若按彭杉以前的性子,那肯定说什么都不会罢休,但是经过了一场突来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