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又听到了熟悉的笑声。
彭杉说,“想做?有t吗?”
“没有!”他说,“那又怎样?!”
管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为什么,她都这么妖娆了,他又怎么能把持得住?
天知道,这几个月里,他有多么想她?想得神经都快错乱了!细吻毫不客气的落下去,他用霸道和激情去宣誓着心里的所有情绪……
“啊啊!”彭杉感觉这天的他,格外的火热。
每次贯穿,都让她痉挛,累到仰躺在狭窄的沙发里,动都不想动,手里却还握着那枚他要丢弃的戒指,“滚!”
“火气还这么大?”
“你管我?”
这女人!乔少锦贪恋着她难得的温柔,捏着她微肿的唇,“口是心非!”
“才没有!”彭杉冷哼一声,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声音里撒娇的味道是多么的浓厚,“起开啦!”
“不起!”不但不起,他还又……
因为他的动作,彭杉也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坚忍的脸腾的一声红了,又在他炙热的眼神,没处躲得只好埋在男人结实的怀里,“讨厌!”
“矫情!”捏着她的腰,他继续,“拿了我的戒指,那就是我的女人,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懂吗?听到了没有?该死的女人,你给我出声!”
他一句一用力,她就像耗上了一样,就是不出声,死咬着唇,用一双魅惑的双眼,看着那额头挂满亮晶晶汗水的男人,一下子就哭了。
这复杂的泪水,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情绪在里头,吓得乔少锦动都不敢再动,只问,“弄疼了?”
又是一串泪水落下,彭杉咬着唇,只拉低他的脑袋,含泪吻上去,“为什么?我性子这么臭,又恶毒又不讲理,为什么还要喜欢?”
“我不喜欢!”
“……”
“是爱!”
“你讨厌!”
“那你想不想骑马?”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彭杉难得的撅嘴,“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话不等说,身体一下子空了。
乔少锦霸道的命令,“过来!”
那滚烫的源泉,让向来不知道羞涩是什么的彭杉,一下子又烧红了脸,“就不怕断?”
“只要你不怕守寡!尽管来!”
“切!那我也可以找其他……”男人,两字还不等说出来,彭杉只感觉细腰一紧,位置大换,那突来的反应让她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混蛋么你!”她捶打着他的胸膛,揪他的皮肉。
乔少锦不但不知疼,反而乐得哈哈大笑,“对,只对你混蛋!”
“真的?”彭杉白眼,她才不信!
“你随便验啊!”在这一点上,乔少锦傲娇的不行,除了那一夜的设计,之后两年从林的生活,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想过女人,一直到再回来,遇到她。
所以他不怕她验,倒是……,伸手缠住乱动的秀发,他微微拉了一下,“倒是你,有没有?嗯?儿子都说过你有很多男人,究竟有多少?”
“这个嘛!”彭杉挥洒着汗水,情迷意乱的晃着长发,“想不起来了!”嫩色的身子,在他身上盛开时,她说,“数不清!”
“彭杉!”乔少锦咬牙,发狠的去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