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的是诱她求他,然后他好嘚瑟一回,谁知道姑娘真烈,一下子就反了身,不但逃,还拿枕头砸他?
“滚,滚出去!”
“彭杉!”真是越忍她,越嘚瑟了!
既然温柔的不要,那就来粗鲁的。
乔少锦二话不说,像是猛虎扑食一样,直接压住,“讨打的女人!”
彭杉是真的不愿意,又踢又打的根本抗拒不了他火起来的力道,一个不注意间就被贯穿了。
得逞的那刻,他动作,急切又猛烈。
声音又短又喘,捏着她的腰线就是不放。
“乔三,你疯了吗?”儿子就在这里,彭杉真是败给他了,谁知道男人不但不收敛,还故意按在床尾,一下下的别提多么卖力。
最开始,彭杉还能拒绝。
做着做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随他任地点、换姿势的一遍遍索要,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结束后,被锁在怀里:
“彭杉,我爱你!”
“滚!”一脚踹下去,她掀开被子躺下。
一下子,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卧室,因为暴风雨的结束而平息了。
只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喘着,有个地方还热辣辣的木着,直到他拿了什么凉凉东西便她清理,舒爽后,彭杉这才说,“算是刚才的辛苦费!”
吧嗒,乔少锦手里的毛巾就掉了,“你说什么?”
“我是说,天下不止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劳动力,刚才几次就当我和小平安感谢你做饭、收拾家务,现在两清了,你马上走!”
“……”
见他不动,她起身,拉开门板,“如果你要脸的话,马上走!”
“彭杉!”乔少锦咬着牙,“能不能,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们多久?我……”
“走不走?!”彭杉提高声音,用从来没有过的冷眼笑,“乔三,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的,你除了用强,还能做什么?家里家外都搞不定,又想做什么?
哄我们回去,然后继续和方思思不清不楚?
继续哄骗着老爷子,告诉他,和他保证在乐乐治病期间,你不会和任何女人有来往?
那我算什么?小平安算什么?刚才又算什么?”想起之前在公司大门,前脚刚走了方思思,后脚又来了乔老爷,她就怒。
很是恼火,或许更多的是对乔少锦这个人的失望。
指着门口,“你走,走啊!”
“彭杉!”乔少锦想解释,又怕吵醒了儿子,只好蛮力的拉着又踢又打的女人,直到客厅,砰的一声,他关上房门,“是不是老爷子找你了?”
彭杉扭头,不说话。
“说话,是不是因为老爷子找你,所以你才会带着儿子离开?”
彭杉还是不说话,四下找烟,刚点着,猛得被收走。
她伸手,“给我!”
“说了,以后戒烟!”
“我不止能戒烟,还能戒了你,信不信?”彭杉裹了裹,为数不多的睡衣,瞪眼再要,抓了两次没抓到烟盒,气急,她就推倒跟前的男人。
捏着他的脖子,“王八蛋!”
“只做你的王八蛋!”
“噗!”一下子,她就笑了。
笑完彭杉就感觉自己挺贱,怎么能这么容易原谅他?
一夜,絮絮叨叨的,他说了很多,她好像听到,又好像没听到,只记得在客厅里又要了他两次,再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像碾了一样疼。
那时的阳春三月里,半透明的窗帘,随着半开玻璃窗吹进来的微风,一下下的飘荡着,身体里还有他残留的东西,整个鼻翼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那一刻的美好,彭杉至死都不敢忘怀。
赤脚起身,许是知道她向来不爱穿拖鞋,卧室门口正正方方的看着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真是要多么酸就有多么酸。
原本打了半宿,弄乱的沙发,不知道时候时间工整了。
小茶机旁,还有留给她的早餐,虽然只是简单的牛奶面包,但却温暖她的整个心间。
那时她想,一切的恩怨情仇就那样算了吧,不管妈妈的死,是不是和老爷子有关,不去想横在他们之间的方思思,只求就这样到永远。
以至于,在听到两父子的声音时,她感性的拿手机拍下,没怎么多想的便发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跟上‘勿念’两字。
一时间,朋友圈火了。
纷纷留言,这位帅男士是谁。
彭杉回得简单:你猜!
矮哟,后面评论噌噌的多了几十条,有同学的祝福,又有朋友的秀恩爱,还有来自莫念的高兴,以及附和的求多传。
开始,彭杉没怎么理会,最后发现求多传的留言越来越多。
于是过了几天,便多传了几张温馨照后,她完全不知道,她的‘你猜’话题竟然火了。
火到朋友圈里都知道,开始有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