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同样阴沉着脸,那道略有些发白的剑眉,同样紧紧拧着,问医生,“怎么了,不是简单的流鼻血吗?为什么验血?”
“……”
医生顿了下,在管家带乐乐去验血时,询问,“这孩子父母呢?”
“怎么了?我是她爷爷,亲生的爷爷,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老爷子因为激动,声音似洪钟。
“怀疑,身体不怎么健康,鼻血流量很好,而且很容易止住,你看从你们赶来,到现在处理,孩子鼻血基本没有止住,而且我刚才试她的体温,略热、多汗,还有她肤色看起来,比正常孩子略白,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有没有虚弱无力?”
“医生,你意思是说?”
“目前也只是怀疑,等验血后,再确认!”
“……”
一句话,老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直以来,对于孙女的疼爱,真是舍不骂,舍不得打,就因为怕她受到伤害,家里别说铺满地毯,就连墙壁都是软设计,碰到鼻子流血不止还是第一次遇到。
至于肤色,那还是因为方思思比较白吗?
忽然,一种儿童常见病浮现在老爷子的脑海,看着医生,他说,“…白血病?你怀疑它?对不对?”怎么可能?家族里都没有这种病。
而且和方家认识这么久,他们更没有这种病!
怎么就有了呢?
一时间,老爷子就有慌,指着医生背后书架的书籍,“你找,找出白血病的介绍,给我看看!”
“老爷子,目前还不确定,等……”
“我让你,你就给我去找!!”
这一声吼,刚好落在走廊之外,厉建东的耳朵里,虽然他弄不清莫念和孩子的关系,却知道她很关心她,于是快步离开。
车里,莫念等得很着急。
听到打开车门的声音,她问,“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厉建东看了一眼,掏出创可贴和碘伏,“把手伸过来,给你上药!”
“……”这司机,感觉怪怪的,“先告诉我,孩子怎么样了?”
“先上药!”情急,厉建东忘记沉声,莫念怔了怔,才后知后觉的听出来是谁,她有意外,更有些惊讶,“…厉建东?怎么是你啊!”
懒得和她解释,厉建东,“伸手!”
“还说呢,就感觉你声音耳熟,以为是我认识的那个朋友呢!”
“方天扬?”厉建东有些不是滋味的挑眉,“这么说,改天是不是要介绍我们认识认识?说不定还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我也想!”
也想可以把他介绍给厉建东。
也想了和厉建东是亲兄弟,更想他能鲜活的出现,随便用怎样的态度对她,只要他是好好的,吸了口气,莫念垂下眼帘,伸手过去。
不经意间,好像碰到了什么,有些硬,还有些扎手,捏上去空空的,像帽子,更让她想起那个一直爱戴帽子的男人,总是不变的黑大衣,高沿帽……
“是帽子!做工很独特的帽子!”厉建东意识到,放下手里的碘伏,撇了眼帽檐里,那个独特的‘天’字,笑了笑,“之前做义工送的,后车箱还有几顶,你喜欢的话,可以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