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两清了!”
莫念吸了口气,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前往公司的路上,她很没骨气的哭了,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和顾子墨的相遇,背后竟然有这样的动机!
十年啊,整整十年,为了报答许娟对她的好,谢南天对她的收养以及谢致远的爱,她几乎承包了谢家的一切杂物。
寒冬里,谢致远的白衬衣,必须用手洗。
许娟的内一又名贵,总是吆喝着腰不好,她也一并收了。
而谢南天,他需要股份,她给!莫宅,她也给!让她去谢氏卖命,她也去。
结果,结果换来的就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把她当人看!
咬牙,她停下车,看着被夕阳包裹的‘依念设计公司’,她长长吸了口气,刚走进电梯,就听助理叫她,“莫经理,有位姓谢的先生等了你好久!”
“不见!”莫念顿了下,又道,“门口贴上,谢家人和狗不得入内!”
“……经理!”
“还有,联系报社,以我的名义,发声明断绝和谢家所有的往来!”最近这几年,谢南天总是借着她和顾子墨的关系,到处拉订单。
从前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她睁一只眼,闭一眼,现在再没有这个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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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锦是海城近两年窜起的以娱乐、餐饮和酒吧为一体的大型商务酒店。
公司地址就位于乔氏斜对过的66层写字楼,抛开装修和内部分配,单单就是所涉及的业务和幕后执行人的来历,就引人猜测。
两年以来,狗仔队和一些别有用心的商家,或正面或侧面的打探和积压过,两年过去了,夜锦不但没有退出海城的市场,反而日渐壮大。
公司负责人,别说外人,单单就是在夜锦工作的员工,都不清楚大boss究竟是谁,男或女?姓谁名谁几乎没人知道。
大楼50层以上,几近禁区,除了几位核心经理之外,极少有人在这里走动。
顶层的风光很好,亭台楼阁,晚霞涟漪。
一方小桌,两杯浸泡恰到好处的明前茶,在两人间徐徐飘散。
墨镜摘下来,彭杉以茶代酒,“婚礼上的事,谢了!”
“谢什么,不就是两人?两块炸弹装置?举手之劳而已!”对座的男人,绅士般的笑笑,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下帅气又俊朗,唯独那眉宇间乍看还有些乔少锦的影子,似感慨的叹了口气,“听说,离开婚礼现场,方天扬找上你了?”放下茶杯,乔尔淡淡的说。
“嗯!”彭杉撇了一眼,“婚礼上,我那样对你家小姐,不气?”
“气?”两年的沧海桑田,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乔尔,看了下腕表起身,“还有事,先走了!”
彭杉不挽留的摆摆手,抿茶的动作因为脑海中忽然闪出的某个小影子而停顿,“乔尔!”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那什么……”
“想知道,你生产的那夜,他们发生了什么?”
彭杉舔了舔牙齿,“是!”
“我以为你会永远不问!”乔尔目光里有探索,“孩子呢,你的孩子呢?”
自从一年前意外相遇,他就对这个件事耿耿于怀!
谁知道这女人够狠,不管他怎么问,就是不说!
其实他也明白,她这是在怪他当年在悬崖和医院的相逼,只是……,这两年,他真的在自责,“算了!回见!”
“拜~~”孩子,孩子,那是她的命。
她怎么把命,随随便便就晃出来,好让有心人再报复?威胁?
眯眼看着渐落的夕阳,彭杉转身,踩着高高的鞋子下楼,一层层的玻璃通道,除了她鞋子的响声,几乎再无其他杂音。
这样的清冷和安静,是她近两年以来,最喜欢的。
办公室里,刚走进去,助理便把半月的情况,语速及快的汇报。
彭杉听着的同时,开了瓶葡萄酒,又点了烟。
近两年,她算是名副其实的烟酒不离手了,弹了弹烟灰,“乔氏,联系的怎么样?”
“对不起!”助理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乔氏回的话,只得道歉。
这样含蓄的口吻,或许两年前的彭杉不懂,可经过这两年的磨练,她不但懂,还能灵活运用,素手一伸,捞起电话。
助理见状,立马把乔氏的名片放在桌上。
其实对于乔少锦的号码,就算不用名片,她眯着眼都能摸出来。
一连三天的联系,次次的拒绝,他果然够恨她的,早知道再见他一面这么难,婚礼那天,她就不该如此轻松的放他离开。
---乔少锦,你就那么那么恨我?
乔氏。
醉酒一夜,他又自我放逐了两夜。
第四天早上,再出现在公司楼下的乔少锦,已经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副董。
一般来说,在从医生转型到商业,乍进公司便是副董,放在谁心里都会高兴,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