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乔少锦气极,越发的觉着喜欢黑大衣外加戴帽子的男人都不是好鸟,首先就给人一种黑社会头领的错觉,抓着方天扬的胳膊,去了一边,他说得语重心长,“哥,她是我最好的哥们,正经人,别招惹她!”
“正经人?”
“是啊,书香门弟,不是你平时接触的那些风尘女!”
“哦!”方天扬若有若思的看了一眼,居然来了句,“我不是随便招惹!”
“大哥!”乔少锦心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总之,你不能招惹她,她…她是我的好哥们,我不想到时候大家见面尴尬!”憋了半天,他就找到这样烂得不能再烂得理由,去说服方天扬,又像说服自己,“ok?”
方天扬只笑不语,拍了拍乔少锦的肩膀。
转而直走到彭杉跟前,“前面有家不错的台球厅,要不要去?”
彭杉是对于一切不淑女的项目都是感兴趣,直接不加思的说,“好啊!你刚才不是说有个绝技吗?收不收徒弟?”
“怎么,想学?”
“师傅在上!”彭杉嬉笑着去挽方天扬的胳膊,那知伸手‘啪’的一声,手背被人打了。
乔少锦别提有多么气了,既然说不通大哥,那他就教育好哥们,像刚才一样,拉远了些,像介绍又像诋毁似的说,“彭杉,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敢和他去公然的打球?还拜师?就不怕惹祸上身?惨遭报复?”
有时候,彭杉觉着。
自己真贱,贱得卑微。
所以在过去的15年里,全心全意爱着乔少锦的时候,换回的全是伤。
人生路漫漫,她不想再用15年去独自品味这种蚀骨的伤。在为他奉献了整个青春以及最最美好的年化,她想脱离他,去用另一种方式的生活,却是怎么都想不到,每每好不容易决心放弃的时候,他都会如影随形的再度出现。
就像现在一样,明明只是握着她的手,心却止不住的想要靠近。
“烟,有吗?”她问。
想他的时候,需要烟。
心疼了,她还是需要烟。
而现在需要理智了,还要靠烟。
烟就像他,想甩,甩不掉。想忘,忘不了。
从前带彭杉吸烟的时候,乔少锦不觉着是坏事。
好哥们嘛,总要有共同的爱好,忽然这一刻,却觉着卑鄙。
她肌肤很白,特别是站在阳光下,被孔雀绿的裙子一衬,更加娇嫩,圣洁的像仙子,却就是这样一个姑娘回为他,沾染上了坏习。
他心底,千回百转,很不是滋味。
却是在听她出口的那句话时,直接懵了。
“我愿意。”彭杉抽着烟,眯着魅惑的眼,弹了弹烟灰,她说得平淡,“书香门弟又如何,就算风尘又如何,就算亡命天涯又如何,乔少锦!关键是他能让我笑!这世上,但凡所有能让我笑的,在彭杉心里都会尊以为王位!”
“……”乔少锦。
时间一晃,两点转眼即到。
顾子墨拦了车,去酒店接人。
除了乔少锦,其他人仿佛一切平淡。
彭杉依旧淡漠,方天扬帽檐压低,维持着惯有平静,而方思思则是一双咕噜咕噜的大眼,一会锦哥哥长,一会锦哥哥短的,像从前一样,一路上停都没停。
唯独乔少锦,车子到了医院楼下,按说最有资格上去喊莫念的人,那无疑就是顾子墨。
却是他拉住好友,眼神里闪过着从来没有过的落寞,“好哥,让我,让我上去喊小嫂嫂!”低沉沙哑的语气里,带着点点的恳求。
只是不等顾子墨说话,后排的方思思不乐意了。
撅着个嘴,“锦哥哥,就算要接,也不是你啊,有二哥,还有她!”斜眼去看彭杉。
彭杉像是没听到一样,理都未理,直到方天扬抬起了帽檐,四目相对的片刻,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她回报的笑容,却灿烂的刺痛了乔少锦的双眼。
‘砰’的一声,摔上车门,忿忿的进大厅,拐角走进电梯。
整个上楼的过程中,脑海里闪现的全部都是那一抹明媚至极的笑。
---彭杉,彭杉,我们两清协议还没结束,你怎么可以又对其他男人笑?而方天扬,你不是视女人为无物吗?为什么偏偏对她另眼相待!为什么!
随着‘叮’的一声响,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表面看似平静,实际内心早已经澎湃如巨浪翻滚的乔少锦,刚抬腿迈步,迎面没看清来人是谁,直接就撞在一起了,他顿怒,“特么的,走路不长眼啊,不知道先出后进?”
“你才不长眼,你…乔,乔,你是乔主任?”
谢南天原本因为张美心到现在没脱离危险,想下楼看看有什么方法能联系到院长,却是怎么都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乔少锦。
乔少锦是谁啊,海城有名老司令的独子。
部队退下来的名医,医学界肯定有些人脉,于是也顾不得算不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