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后露出两部沧桑的小册子。郭待封不觉又看了道林和义净一眼,然后呼了一口气,入眼之物再熟悉不过,上面一部泛黄经卷尽是梵文写就,下面一部则是蓝色封面,上书“阴阳修罗诀”五字。
郭待封细细翻看,纸张装帧俱都和金翅大鹏诀、九天升龙诀一般无二。郭待封便将《论事》交给义净和道林,两人不敢怠慢,接过来细细看去,确定无误后对郭待封轻轻点头。
郭待封放下心来,大功告成,已无留意,便道,“在下谢过王夫人。夤夜叨扰,还望恕罪,就此告辞。”
说罢,郭待封收起功法与论典,与道林义净起身便走。
三人正要出门,就听王夫人道,“那提大师将论典藏于八州之地,罗州、桂州、广州你已走过,前方尚有五州,郭公子保重。”
郭待封心下大骇,猛地转身,星目异彩涟涟,道,“王夫人此话怎讲?”
王夫人笑道,“郭公子何必如此,尊上已经都告诉妾身了。”
郭待封强自镇定,冷笑道,“他若知晓,便自去取回《论事》,何必要郭某动手。”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难辨远近,“桂州薛甲,郭公子可还记得?”
郭待封闻言大惊,道林、义净俱都色变,尤其道林听得徒弟名字,面色迅即阴沉狰狞起来,僧袍无风而动,就要发作。
这时,屋门突然撞开,黄灵徽冲了进来,大叫道,“郭公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