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来尸体,扔进柴堆,就听有官差大声命令道,“举火。”
霎时间浓烟滚滚,火苗****,隐约间就见有尸体受热不住,虾米似的蜷曲起来。围观的人中,有那胆小的,便自惊叫了起来。
郭待封便上前寻个围观的乡民问道,“老丈,哪里来得这许多尸体,又为何要举火焚烧?”
老者扭脸上下看看郭待封,满面惨然,解释道,“公子是外乡人吧,时下正闹瘟疫,见天都有数十人死去。这些都是染病而没的人,官府通令焚烧,以免传染。”
郭待封闻言就是一愣,心中不解,黄灵徽既然久居广州,怎么路上从来不见她说起瘟疫之事,竟像是毫不知情的样子,难道这几日里才蔓延开来不成。这似乎不大可能,郭待封抬眼望望马车,黄灵徽依然躲在车厢内头也不露。
郭待封心下顿时起了疑问,这黄灵徽怕是有古怪。
心里存了戒备,郭待封便自小心起来,转念一想,进城就送黄灵徽回家,与她再无关联,一路行来已经耗费了许多时日,自己也要抓紧时间,赶紧寻访那提留下的功法和《论事》遗稿。
正寻思之间,已是走到了城门之下,就见城门一侧墙上赫然还张贴着捉拿杀死那提和卢迦逸多的匪徒的布告,围着几个人在看。
郭待封在布告下略一驻足,车夫也跟着拉住了马车,就听黄灵徽在车厢内道,“怎么停了下来?”
郭待封轻声道,“就要进城了。”
就见车厢窗帘挑起一角,难得黄灵徽露出半边脸庞,张嘴待要说话,却是面色蓦地大变,腾地撂下窗帘,不住声地低低言道,“鲁公子,赶紧进城吧。”
黄灵徽突然催促赶紧进城,郭待封不知所以,也未多想,正要走时,就见围着观看布告的那几个人转回身来,为首一名中年男子身形一闪,已然拦在马车前面,恭敬施礼,道,“小姐,还请不要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