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叫你听到的。”
冯子猷彻底凌乱了,他也想到了断肠人是故意为之,可又实在是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便道,“那你就告诉冯某,断肠人为何要如此行事?”
郭待封心底里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没有危险了,口气更加平静,这才将他刚想到的答案说出,“老实说,郭某也不确定。不过,郭某以为,断肠人在特意帮郭某接近冯大侠。”
此话出口,冯子猷双眸蓦地一亮,面上表情惊讶到了极点,这个答案完全出乎预料,脱口而出道,“你疯了不成。”
郭待封清秀的脸庞上看不出情绪波动,毫不理会冯子猷,直接道,“冯大侠,事已至此,郭某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请屏退众人。”
冯子猷死死盯着郭待封足有数十息,眼中光芒闪烁,挥手命令亲兵退出大厅。
郭待封重又落座,一字一顿地道,“敢问冯大侠可否认识那提大和尚?”
冯子猷闻言大惊,眼中有一抹紧张一闪而过,口中却毫不迟疑,道,“冯某并不认识。”
冯子猷是郭待封第一个寻找到的人,自然要从多个方面确认无误,问话之时早已将神识散出,不肯放过冯子猷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父亲郭孝恪生前跟郭待封讲过,作战一定要注意细节,与人交往也是一样,注意对方的细节和小动作,里面往往隐藏着巨大的信息和事实的真相。
冯子猷那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慌张,被郭待封尽收眼底,清秀的脸庞上泛起少见的笑意,他更加确定冯子猷见过那提和尚,而且交情不浅,否则他不会慌张,更不会掩饰。
郭待封道,“冯大侠不必否认。郭某在来家庄出手,就是因为感受到了冯大侠施展修为散发出的气息波动,当时冯大侠不也是感觉到了郭某的真气波动么,然后冯大侠立刻便将那股气息强化,想来应该不是无意而为吧?”
冯子猷此时也冷静下来,郭待封这人难以捉摸,他心中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既不否认也没有肯定。
郭待封笑了一笑,继续道,“前日夜间,打坐吐纳之时,郭某体内真气再一次感受到了冯大侠体内真气的气息,想来冯大侠也是一样吧。郭某之所以邀冯大侠到房中休息,正是要再次验证你我二人体内修习之真气,乃是出自同门。”
说到这里,郭待封停了下来,抬头望着冯子猷。
冯子猷似乎有些纠结,艰难地道,“不错,你我体内真气是有感应。先前冯某以为你是同门,可是断肠人最后与你秘密交流,冯某不能不疑心。”
郭待封星目华彩流动,道,“疑心不疑心且先放在一边,郭某想问的是,冯大侠体内的那道真气,可是得自那提和尚传授的功法练成?”
冯子猷森然回答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郭待封道,“冯大侠且放宽心,郭某正是那提和尚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