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早上和你汇报之后我就离开了,我也没想到韩文山怎么突然就好起来了。”管家哀求的说着,“那个秦先生,秦先生早上好像去过老爷房间,别墅里也只有他最可疑。”
“他叫秦业?”刘元阴沉的问着,明明眼看一切水到渠成,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的一切考虑之中,没算到秦业跳出来。
“是的,我还查到,他在家的时候,就已经救治了很多人,说是用什么推拿术,传的神乎。”管家战战兢兢的汇报道:“韩琳消失的两天,就是去请他过来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个推拿术就能把连医学泰斗都无法治愈的病人治好?”刘元完全不相信,他质疑管家是在敷衍他。
“行了,你先回去吧,醒了就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昏迷的这些天,已经足够我把公司里那些墙头草拽在手里了。”此时坐在沙发上的一名中年男子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爸,可是他手上的股份,还有韩琳。”刘元说,他们原本的想法,是要连韩文山的股份一起吃了。
“你急什么?”刘水风瞪了儿子一眼,“心这么浮躁,能做什么大事?做事要一步一步的来,只要把公司的主动权拿在手里,他韩文山还不是任我宰割?”
“对了,还有那个叫秦业的,你去接触一下。”刘水风深思熟虑,毕竟阅历比刘元高不少,对韩文山的苏醒也极为的疑惑,这件事情能弄清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