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娟儿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心急,他不希望娟儿姐姐卷进去,毕竟在过些日子他就有钱赎身了,此刻这娟儿姐姐若是在如此下去,她是一定难以走出这王府的。
而当娟儿一听到这下人的话时,目光悠悠的看了看她,模样秀丽的脸上也带着一抹轻笑,“小杨你日后便在跟我说话了,小杨你要知道,很多事情一旦做了,就在也没办法回头,今日的事情抱歉了,”
说着娟儿便推开这小杨的手,日后头也不回的的离去了,她早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知道主子你们多龌蹉的心思,她还有着活路可走吗?
从小便被发卖到王府的娟儿,非常清楚的知道,在这大宅院内,那知道的越多活下去的机会便越少,所以此刻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替主子想不到抢回王爷的爱。
只要主子再一次得宠了,那时候她才有着出路,所以此刻的她早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也回不了头了。
只是此刻的她却不希望在将小牵连进来了,她不希望小杨出什么事情,如果当真没有好下场,便让她一个人受过,这是她欠柔侧妃的。
小杨一看到这娟儿离去,顿时便有些气,看向娟儿的目光,也有着几分哀怨,不过最终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的离开了这乔若阁外。
此刻他能够跟这个傻女人说些什么?她早已经被自己的主子蒙蔽了心,只是小杨却也知道,娟儿在如此下去也仅仅会自取灭亡而已。
要知道替主子做事情的人,能够有着几个会有好下场?尤其是干那些事情的人,而此刻的小杨,他也仅仅是希望还有着时间,有着时间可以让他安安全全的,将这傻姐姐给赎出去。
而此刻这娟儿自然不知道?不知道有人为她动了如此心思,而是依旧的快步走了回去,她此刻唯一希望就是,柔侧妃的病可以快点好起来。
而在娟儿回若朊柔的住处后,便看到这一脸惨白的若朊柔,此刻这在痛苦的呻吟着,在看到若朊柔的时候,便连忙走了上去给若朊柔换下,那额头上的湿哒哒手绢。
“柔侧妃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娟儿在给若朊柔换好手绢之后,便轻轻的叫唤了一句,然后在端起药走到若朊柔面前。
若朊柔一看到这药材的时候,顿时便皱了皱眉头,扭过头一副不要吃的模样,而当这娟儿见此的时候,便好言相劝道,“娟儿王爷那?他是不是又去乔若阁了?”
只见此刻这若朊一张清美的脸上,此刻是早已经虚弱不堪,那惨白的神色,娇弱的面容上便带着丝丝病态,让人看了便心疼不已,美人娇弱如花,谁会不心动啊?
而当娟儿一听到这若朊柔的话时,先是微微一愣,“回柔侧妃,这王爷出府了,当真不在府中,刚才奴婢擅作主张去了乔若阁,未曾发现王爷在哪里,此刻就连乔侧妃也不知道王爷去了哪里?”
原来刚才压根就是娟儿自己,擅作主张去寻了乔云蕾,因为她想利用这若朊柔生病的事情,来将这司徒玉棠给引过来看着若朊柔,只是没想到扑了一个空。
而当若朊柔一听到娟儿的话时,那虚弱的神色顿时便扭狞了起来,然后自己就一巴掌打了过去,“谁让你去那贱人院中的,你嫌本宫丢人不够吗?本宫要的从来都不是怜悯,你这贱婢是不是想让那贱人笑话我,咳咳咳、、、”
一想到乔云蕾那一脸笑容的模样时,这若朊柔顿时便怒火冲天,自己便狠狠的给了这娟儿一巴掌,这若朊柔身子骨虽然差,只是功夫底子却有。
所以此刻打下去的力道,那也着实不轻,很快娟儿脸颊上便顿时出现了红彤彤的印子,只是就是如此却依旧难消若朊柔心中的气。
高傲的若朊柔自始至终都不愿意在乔云蕾面前示弱,便是因为她跟乔云蕾是情敌,在情敌面前示弱,这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的,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被乔云蕾踩下去。
因为此刻这些骄傲,是她此刻仅存的东西,所以她就算丢了性命也要守住,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乔云蕾露出那幸灾乐祸的神情来。
更加别是用那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那样子会让她感觉乔云蕾在羞辱她,她可以得到任何人的怜悯心,却绝对不会去要乔云蕾的怜悯。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擅作主张,奴婢该死,请柔侧妃你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奴婢该死,”让这若朊柔一打,娟儿手中的汤药也洒在了手上,很快那滚烫的药,便让娟儿手腕上出现了一口红彤彤的烫伤。
而此刻的娟儿却顾不得半点身上的疼痛,依旧在地上拼命的磕头,那声音便一声比一声响亮,咚咚咚、、那一声一声头碰撞地面的声音,便让整个房间都传了回音。
若朊柔在看到娟儿磕头之后,额头上染上了丝丝血迹时,心中的气也肖了不少,很快便对着娟儿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本宫累了,本宫日后你要是在敢擅作主张,本宫便将你乱棍打死,下去,本宫累了,要歇歇了,”
毕竟眼前的娟儿跟了自己二年多,此刻这若朊柔跟娟儿也有着一定性的感情,所以爱看到这娟儿磕头的时候,便有了几分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