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司徒玉棠的怀疑。
在那一刻,在看到司徒玉棠那不敢相信的目光时,她顿时便害怕司徒玉棠会推开她,不过好在司徒玉棠没有推开她,这让她很满足,他最近选择相信了自己。
很快司徒玉棠便让若朊柔躺在床上,而此刻这娟儿也请来了大夫,而在大夫为若朊柔把脉过后,却告诉司徒玉棠,说若朊柔最近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而当司徒玉棠听到的时候便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这一旁跪下的娟儿道,“你家主子最近是不是又没有吃药?”
如果吃药了,那若朊柔的身子应该不会越来越差,毕竟这小药方看都是“他”开的,应该不可能会让若朊柔的身子变差才是。
而当娟儿一听到司徒玉棠的话是,立刻便道,“回王爷,柔侧妃最近天天得在喝药,只是、、、只是最近柔侧妃虽然每天都在喝药,不过柔侧妃却说,这要的味道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奴婢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便去药房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呜呜、、、原来是王妃不让药房将这最好的药材拿出来给柔侧妃,都是将一下劣质品拿来给柔侧妃熬药,”
娟儿知道在刚才自己给主子惹祸了,所以此刻便想尽一切办法来将功赎罪,而此刻娟儿将这些话说出来,目的便是为了让司徒玉棠对若朊柔有着愧疚之心。
而当司徒玉棠听到娟儿的话手,握在手中的杯子,顿时便被掐成了粉末,这婉白绫要太胆大妄为了。
要知道若朊柔每一次用药,这些可都是他一手吩咐的,而此刻这婉白绫却敢来踩上一脚,这简直就太不将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
“来人啊,传本王的话下去,日后谁要是敢为难柔侧妃,本王定严惩不贷,柔侧妃在府中要的一切事物,你们都务必配合,听到没有?”很快司徒玉棠便看着这一屋子的下人道。
此刻他便给了这若朊柔一个特权,只是此刻他却不知道,这一个特权日后也还毁了他,毁了他苦心经营的感情。
只是此刻的他却没有想到,因为此刻的他仅仅是想尽力补偿她,补偿这个无辜受罪的女子,不想让她在受到任何伤害,因为这是她亏欠她的。
而当那些下人们一听到司徒玉棠的话时,便一个个连忙应声,而此刻府中的下人们,这一次看向这若朊柔房间的时候,多出了一抹恭敬,看来这柔侧妃要得宠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柔侧妃失去了王爷的宠爱,此刻怎么看都是盛宠而来,希望这柔侧妃大人大量,日后便跟他们计较这半个月来的事情。
其实在这半个月内,不仅仅是婉白绫给若朊柔不痛快,就算是这府中的下人,也是每一个人得看到了,便来踩一脚,这便更加让若朊柔的日子,过的如履薄冰了。
而在司徒玉棠传了话出去之后,便走进这卧室内,去看了看这若朊柔,只见此刻的若朊柔那脸上便雪白雪白的,看起来格外虚弱不堪,就跟这瓷器娃娃一般,一碰就会碎了。
“玉棠、、”躺在床上的若朊柔一看到这司徒玉棠走了进来,便连忙想从床上起来,只不过下一秒却被司徒玉棠按回到床上去了。
“柔儿你便起身,你身子不舒服,先躺下,一会吃了药你便好好睡一觉,”司徒玉棠将若朊柔按回床上道,“对不起了,是我让你在府中受委屈,若不是我,你此刻也不会变成这样,你放心日后府中的人,没有谁在敢欺负你,”
说着便为若朊柔将那些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轻轻的剥到后面,然后揉了揉她的秀发道,那神情之中还带着内疚的神色。
是他的错,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出去半个月,府中的人便越来越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居然敢克扣柔儿的药,简直就是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此刻的司徒玉棠便在想,是不是他在晚些回来,眼前这个女子是不是就会被这些人弄死了,一想到这一点心中便有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跟懊恼。
而当若朊柔听到司徒玉棠的话时,便搂着司徒玉棠的腰,然后靠在他胸前,眼泪也哗啦啦的落下,“玉棠好想你,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来了,真的没关系,玉棠你别为了我的事情,跟王妃闹,我这身子自己知道,你便因为我在跟她们怄气了,这样子会让我良心难安的,”
说出来的话,好不楚楚可怜大方得体,那以德报怨的语气,也听让人既喜欢,却又心疼,喜欢她这一份大方得体,从来都是为别人着想,也心疼她这一份容忍,老是让自己受委屈。
“好了,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你莫要在哭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司徒玉棠抱着若朊柔道,那手一在若朊柔背部轻轻的柔拍着,只是目光却冰冷似水,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让婉白绫知道教训。
面对婉白绫这个自己的正妃,他没有什么感觉,如果当真要有,那应该算厌恶,尤其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便更加在告诉他,自己有着多么的愚蠢。
而当若朊柔听到司徒玉棠的话时,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手却未曾放开司徒玉棠,“玉棠今夜你别走,我害怕,你多陪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