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人记住了,至于在他说话之时有没有人趁此机会逃命而去,就不得而知了。而唐蕊,恐怕那次被发现,也已并非第一次为之。
有一段时间,祖母曾写信给他,说他的堂姐在宫中似是不顺心,颇有些想让唐武想办法尽早让她离宫的念头。那时一来储良镇的唐府不太平,二来皇城中江王府一案牵连甚广,各人都是人心惶惶,段衡白便宽慰几句,并未关心。眼下是已真相大白,只是,揣测的东西若得不到证实,始终都只是臆想。
这会儿便到了中宫。
偌大的中宫,连个看守的人也没有。
想来也是,外面固若金汤,这中宫的人即便是从这扇宫门逃了出去,也无法从那扇宫门逃出生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