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听到他这话,心中十分高兴。他黑黢黢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采。
赵长岐点了一点头,算是对他的疑惑作一个回答。
赵长岐骑马往他们驻扎的营地过去,留下阿大和阿镫两个人跟在其后,往兄弟们集合的地方赶过去。
阿大很惊讶,他的这个小兄弟平时总是少言寡语。众人皆言他性格古怪,大家伙儿相处的时候,总很容易就将他忘记了去。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总是那个坐在角落闷不吭声喝酒的一个家伙。众人皆喊他“闷葫芦”!今日“闷葫芦”不但开了口,还将一个他都没办法说得动的人给说服了。
阿大惊讶又高兴的冲阿镫喊:“阿镫!哥哥平日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小子有这样的好口才!就像他们常说的,叫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阿镫抿着唇,一声不吭,只拿鞭子挥着马儿飞快的往前跑。黑暗在他眼前渐渐的消散了,他看到天地相接处的那一道白线,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线光,似乎是有一扇大门,在他的眼前徐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