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明白,为什么许莲见过不少的男子,偏偏会对他动了真心。他足够聪明,也有相当的宽仁,他心如明镜,看似会威逼利诱,实则每一条路都不会将人逼迫到死角不得回头。他自认为不是君子,实在却是个真正的君子。
“段衡白。”罗冬冬起身,将印章握在手心里。
他走到段衡白面前,把印章放到了他手里:“不管你打算怎么用这件东西,我交给你。”
段衡白微微侧头,因阳光刺眼,稍稍眯起了眼睛。
罗冬冬又说:“也许从前我做的是错的,但总算没有错得太离谱。我没有事事都告知那位长辈,至少有关你的一切,我没有透露。你是掌柜的看上的人,我还是想替她留一个将来。希望她有个好归宿”
虽然这个“归宿”从未认真回应过许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