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耐性的等着。
“我从来没有打开过,也没有问过掌柜的这是什么。她现在的生活太太平平的,我不想她再卷到那些事情里面去。过去的就过去吧。可是……”
罗冬冬解包裹的手停了下来:“有一句话你说得对,虽然我没办法把他们怎么样,可是他们把掌柜的弄到如今这副田地,这一口恶气我是一定要替掌柜的出的。”
他把最后一层布帛揭开。段衡白拧眉看着包裹中央的一只印章,目光暗了起来。
“我不认识几个字,这印章上面的字我看不懂,有没有用也不知道。你拿去吧。”
段衡白说:“我不过是想要三王府的地图之类,你把这个东西给我,不担心许莲清醒之后找你盘问?”
罗冬冬手按在桌面上,好一会儿才说:“我担心。我更担心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