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心中所想。摇头,轻笑出声:“三少如何以为她是一个轻易放弃的女子?”
“她像极了玉致,未到最后一刻,无论如何不肯轻言放弃。”
赵长岐没有再问段衡白两人是往哪里去,将要做什么。而是边走边自顾自说着话,也不管那段衡白听还是不听。
他说:“当年玉致到终南山求我,要我下山与她一道前往江南,向她的父亲提亲。师父当时正在闭关,你又已下山,师叔祖不得不有人照看。我不答应,她在悬崖边的茅屋内住了有一个月,直到师父出关,她再度来见我。那天晚上,我本与师父说好,隔天就随她下山,去见她的父母,没想到师叔祖突然苏醒,癫狂之中,我被咬伤,剧毒入肺。”
他从未向任何人讲过这一段,段衡白虽然知道,也是从师父口中七拼八凑猜测而来。此刻听他心平气和的说起往事,段衡白微微蹙了眉,脚下步子也慢了起来。
赵长岐继续道:“我肺部中毒,暂不得解。师叔祖在那一夜归依,师父又伤心患病。山寺中有好几位山下上来求医的病患。我拒绝了她。再她一次又一次请求之后。”
“要是知道她那一次上山是赌最后一次,你会不会义无反顾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