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声音也懒洋洋的:“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该知道千顶鹤有多难找。”
段衡白没看他,走到了他前头:“他在三王府那么久,好东西也藏了不少,会有一两瓶千顶鹤的毒,不奇怪。”
“为了霜浓的病情,我近些日子不停翻阅师父留下的医术,前两日在一本师父的手抄本上看到,说千顶鹤之毒凶猛虽为世间之罪,却可让濒死之人因恶毒相攻心跳在一瞬间恢复往常,若是有能者抓住那片刻之机,再加之灵丹妙方,便可叫人起死回生。但首先要紧的是……”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段衡白慢慢抬了眼皮,眸光微暗的看着他。
“需用千顶鹤最鲜活的那一抹血红。若过一个时辰,则只可为毒,不可为药。”
段衡白目光倏然一冷,赵长岐亦紧了瞳仁。
段衡白转身便要出去找赛华佗,赵长岐拉住他:“我也不过是猜测,你稍安勿躁。”
段衡白拂开他的手,阴冷发笑:“我何曾不稍安勿躁?”
说罢,便大步走了出去。
赵长岐想上前追他,回头一看身后的石门,还是先将石门给关上了。
他赶紧去找段衡白,段衡白早走得不见踪影,哪里还能见得到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