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个男丁维系血脉。喜儿姑姑为了救我,未肯回去救我的弟弟。说来,我身上的人命,也背了不少的。”
她以异常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出来,让赵长岐生出担心。他说:“很多东西怪不到谁的身上,命中注定会发生的,再阻止,再强人所难,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对,命中注定的,怎么好强人所难?”
她恍惚似的附和了一句。赵长岐问:“你不是有事要嘱咐我?”
“哪有什么事?”她又笑起来,笑得恍惚,摇头,耳垂上碧绿的玉石随之晃动,“不过是想要请你多照看下君卿。”
她把手伸出来,那芊芊玉质的手腕上有一只镯子,凤凰于飞,精美无伦。将她手臂上一条长长的红线映得格外清晰。
赵长岐索眉一惊:“这是……”
“不晓得你们把它叫什么,我管它叫索命红线。”
“霜浓!”
赵长岐紧往前一步,霜浓却将袖子放下来,手臂垂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