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陛下是要我带个活得段衡白回宫,还是带个一动不动的死人回宫?”
把圣旨卷着敲在古池脑门上,皇甫承白着眼睛看他。
古池低头:“属下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你是什么榆木脑袋?”皇甫承负手边走边说,“陛下对段衡白还是很看重的。有道是,爱屋及乌。”
“这句话属下明白,蕊昭仪此次中毒,陛下已连着两天没有上朝,谁都看出来陛下现在最最宠爱的是后宫哪位娘娘。”
“你只看到这些。来,让我告诉你,”皇甫承站住脚步,“知道这几年为什么皇后独宠后宫,蕊昭仪明明也在中宫住着,却非要到今时今日才被陛下捧在手心上护着?”
古池摇头。皇甫承也不冀望他能够明白,一边走一边和他说:“不是陛下不关心蕊昭仪,而是有些毒瘤,必须要在它盛极致衰之时一力拔除,才能以绝后患。好比这棵槐树。”
皇甫承指了指身旁的树,古池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眸子里仍是茫然。皇甫承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