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姐妹自知犯了大错,让少爷失望透顶,奴婢知错,还求少爷责罚!”
“衡白,春桃从未想过对霜浓不利。她和秋茗是被三弟拘禁了。再说,秋茗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你就不要再责怪春桃了吧。”
段衡白回眼一扫皇甫承:“太子所言极是。”他嘴上说着,却没有其他的表示,显而易见的敷衍。皇甫承很不是滋味,虚抬了手,对春桃道:“先起来再说。”
春桃顾忌的望了望段衡白,后者连一分视线也不肯给她,她灰白着脸色,慢慢吞吞从地上爬了起来。
“少爷。奴婢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奴婢不敢奢求少爷原谅,只求少爷留着奴婢,让奴婢能替自己和妹妹恕罪。”
段衡白目光远眺,忽然转过来,从春桃脸上轻轻的扫过去,定在一旁百无聊赖的赛华佗身上:“若只是为说这些,我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赛华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