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觉得胸口中剑的地方越来越痛了,也越来越空了,好像有一只手,从那个伤口里毫不留情的,把她整颗心都给掏走了。
“你们在朕的面前耍了这么多小手段,不过是为了一个叫夏霜浓的女子!”
皇甫彻眼看着小七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心里也在着急,可是面上更加阴冷起来。气愤,恼火,将他此刻其他的情绪都暂时掩盖起来。
他轻哼出声:“既然如此,朕就让那个夏霜浓在世上彻彻底底的消失!也算遂了你们争夺不匀的心!”
皇甫承带了御医紧赶慢紧赶过来,一进养心殿就听到皇甫彻这一句话,耳朵边就听到“咯噔”一声,他忙朝段衡白看过去。段衡白面上沉静得很,连一丝涟漪也没有。也是,他怎么可能会有?他心里已经是如同夏霜浓一样,不过是个活死人罢了。她生,他则生;她死,他无非也就是个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