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赶紧走。皇甫彻这回好说话的很,果然带了随侍的宦官就去了。
皇甫承看着,便道:“蕊昭仪近来与父皇很是和睦。”
唐蕊的眼神便暗淡了下来,脸上的笑也收了不少:“哪里是与本宫好呢?”
皇甫承一下子便沉默下来。段衡白就道:“上一次有些事耽误了未能进得宫来,你可还好?”唐蕊才收敛了下心神:“也是本宫自己心急了,见着那样好的一个机会,哪里就有放过的道理?这两天……”
她看了看皇甫承,皇甫承别开眼去:“你们说你们的,我出去看看那些宫女。”
说着,果然起身就出去了。唐蕊才说:“下身总不干净,御医的药也不敢吃,都倒在那花盆里了。”
她努努嘴,段衡白就看到角落里一盆观音莲,叶片周边都起了一层黄色,他走过去摘了一枚叶片在手心里捂了片刻。
“往后就由长岐来照料昭仪娘娘,不知娘娘觉得如何?”
显然这并非唐蕊的预料,她问:“为什么不是你?衡白,这宫里宫外,除了你,还有谁能够让本宫相信的?”
段衡白道:“长岐是我的师兄,亦与霜浓有些关系,娘娘只管信他。有他在,便如我在是一样的。”
唐蕊犹豫,半晌才道:“既然你这么说,本宫姑且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