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翻看医术,查找古方,哎!倒比我们这些亲兄弟更像是兄弟!”
“我何时神情消沉了?”段衡白不承认。
皇甫承望了望他,在江王府的废墟里一坐就是一天一夜,这不叫消沉难道叫亢奋?他笑了笑:“是是,你自然不消沉。可你总将所有事在心里盘算好了再拿出来,我们这些在外头瞧着的人,未免无端猜疑,胡乱操心。”
“三王爷近日有什么大动作?”
不与皇甫承耍嘴皮子,段衡白忽然岔开话题。皇甫承似乎很不愿提到皇甫云,他皱着眉头,沉凝了好一会儿才说:“皇后生辰未大操大办,他禀告父皇,要趁着下个月的十五,替皇后补办生辰喜宴,邀老臣旧友同聚。”
“下个月十五,”段衡白停下脚步,“乌都国使臣来访之日?”
皇甫承大大叹气:“不知他又想做什么。”
段衡白拧眉看了他一眼:“太子心知肚明,此事若再糊涂,便只好让贤了。”
闻言,皇甫承垂首沉默不语,两人便各自翻身上了马,马蹄儿笃笃,两人都未再开口,兀自在心中盘算着一桩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