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可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气,连唐蕊都觉得他嚣张。她虽是他堂姐,好歹面上还是皇帝的妃嫔,他就对她这个态度?唐蕊不禁想到他在皇甫彻跟前的模样,也是毕恭毕敬的嚣张,也就罢了。她让路让他走,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这香什么时候再送过来?”
段衡白未回头,不过停下脚步,背对着唐蕊缓声说道:“下次焚香,如果可能,希望昭仪娘娘能亲自动手,勿假手他人以防万一。至于下一次的香,到时我会亲自送过来。”他视线定在空空望出去的外头一抹流云上,边说边缓步出了宫门。
唐蕊看他如此淡漠,虽知他已是极力克制,仍不免心中伤感,可又想到他方才的提醒,足见他对她这个堂姐还是上心的,又觉稍许安慰,一时千头万绪,不免拿了手帕来揉眼睛。
从昭云殿走出来没有几步路,就见到樱花树下的身影。段衡白皱了皱眉头。那身影听到脚步声慢慢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