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娘还给他留了门。掌柜的披着衣裳出来说笑,说他家婆娘见不得好看的男人,一看见好看的男人要把客栈都送出去。老板娘和他斗了几嘴,段衡白陪他们说了会儿玩笑话,向老板娘要了一床被子上楼。
再过几天就是风雨潇潇愁煞人的清明,其实天气当真已不是太冷,只是段衡白却仍旧需要两床被子来取暖。停了炭火,对他而言,对如今的他而言,实在不得不说是个挑战。他将门窗关起来,手上冰凉。他叹息一声自己摇头。一直都嫌弃霜浓手指冰凉,未曾想如今也落到自己头上。往焚香炉里扔了一把自制的香,他封住身上几大穴道,自折扇里取出一柄新光闪闪的匕首,照着腕口割了下去。乌黑的血流出来。落进他准备的白色瓷碗里。段衡白拿布包扎住伤口,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药丸吃了两粒。
门外,楼梯上,响起细微的脚步声。段衡白异常警觉,迅速将烛火吹熄灭,侧身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