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还君明珠之储良镇> 第二百二十八章: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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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忧心(1 / 2)

领路的人也不传话,就将段衡白与夏霜浓两人留下便走了。如此诡异,皆叫人心中疑窦丛生。夏霜浓仰头看那黑影,不免有些害怕,不自禁往段衡白身旁靠了点儿。段衡白不吝啬借出他的臂膀,霜觉后背有些暖,回头看了看他。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到他方才心悸时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在他胸口轻轻一碰,又极快抽回了手去。段衡白看她的眸光微暗。端坐在假山之巅的人仍无反应,霜浓低声问段衡白:“他是不是不想理会我们?”

所谓“高人”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譬如赛华佗那样的,他要不高兴起来,管谁生谁死。夏霜浓深知这些人的秉性,越是求他们,越得不到救治的机会。她附在段衡白耳旁说道:“恰好此处无人,不如我们就此离去。想那宴席之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也不会有人在意你我的。”

段衡白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耐烦了?”

霜浓别开头:“没有,只是不喜欢看人装神弄鬼。”

“这可不是在装神弄鬼。”段衡白正色道,“对于习蛊之人,满月之光是很重要的修行。”

盘坐在假山顶上的人眼皮动了动,显然是听到了段衡白的话了。

段衡白微微笑了,伸手握住夏霜浓的手。

她仰头看他,他低下来道:“不想等了?”

“没有,”霜浓低了低眼,“他既然肯到这里来,必定是听从三皇子吩咐的,又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替我治病?还不如就去了,免得到时受他刁难。”

她想得总是多些,段衡白听到她唤皇甫云“三皇子”又看她低着脑袋不大高兴的样子觉得可爱,捏着她的掌心道:“谁敢刁难你?不是有我在?”

她眼皮一抬,漂亮明亮的眼睛在他脸上绕了一圈,想说,却终究没说。她自然不怀疑他,可是,她更担心他……

“两位。”

那本在山顶上的人终于起身,对着他二人唤道。

段衡白将霜浓往身边带了一些,抬头看着顶上之人道:“阁下可是人所称之蛊王?”

“蛊王,”那人微微摇头,“不过是谬称罢了。”

“世人所赠,必然有因。”

段衡白开门见山道:“听闻尊者心慈宽厚,怜民惜人,今特来求见,有一事相求。”

那人便从上跃了下来,惊起一阵风来,霜浓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说不上是什么气味,让人闻了心中很是安定。她对这个蛊王多了一些好奇,不禁抬眼去看他。

原来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人罢了。长相之中与苗中王有几分相似,不过五官更较苗中王精致一些。算得上是一个好看的男子。身形清瘦,眉宇间似月下之光,颇有仙气。看来倒的确像是一个潜心修道之人。

“是这位姑娘有事相求,还是先生有事相求?”

他说话的音调有几分跑调,咬字的时候很重,竭力想要说得字正腔圆。霜浓想,大约是因他常年身在苗寨中,不常与苗寨以外的外人沟通的缘故。

段衡白并不隐瞒:“即是为我,亦是为她。”

蛊王就将视线在他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看,向霜浓伸出手来:“可否借姑娘左手掌心一看?”

霜浓扭头看向段衡白,段衡白对着她微微笑了笑,点头。

霜浓将手递了过去,那人在她掌心处看了,又往她腕子上看。末了,说道:“中原有句古话叫病入膏肓,姑娘深受此蛊所害已经年,想要去除,并不容易。”

夏霜浓道:“那另外一人呢?”

段衡白看她,她笑了一下:“好不容易见到,总要问个明白。”

蛊王道:“虽难,并非不可为。只是在京城之中是没有办法的了。如果姑娘愿随我回苗寨,或许还有可行之法。”

段衡白在她拒绝之前接道:“诸法可试。”

霜浓气恼的撤了手。蛊王看出两人的分歧,又说:“此事不可强求。”

段衡白微微笑了:“多谢,我二人自当斟酌。”正说着话,有人往这边走来。脚步匆匆,又很轻巧,不像是皇甫云。

夏霜浓扯了下段衡白的袖子,还是生气的模样。段衡白笑起来,眼睛只放在她身上,接触得深了,才晓得她骨子里是这样别扭的一个小姑娘。

他低下身来,听她在耳朵边小小声问:“怎么办?”

段衡白揉了揉她的脸,夏霜浓不满,甩开了他的袖子。蛊王的眼睛一直在他们身上流转,清冷的目光里有一些些暖色。

脚步声越来越近,蛊王道:“我不愿见外人,两位想再见我,可以此联络。”

边说边张开掌心,一粒小小的种子躺在他手心里。霜浓拧眉看着,却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段衡白顺势接过,口中说道;“多谢。”

那蛊王便一点头,负手转身走了开去。

“这是什么?”

霜浓看着他把种子收起来,好奇道。

“苗疆人用来互通有无的月光豆。”

“月光豆?”夏霜浓笑了一下,“这个名字听着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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