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顶,眼里尽是难言的宠溺:“还是个孩子啊!”
霜浓原正心中绵软得一塌糊涂,听他这么说,扁了下嘴,推他:“你才是孩子!我都已经及笄了!”
“好,我的小娘子。”
段衡白捏着她的小鼻子,霜浓抬手拍他。手上一暖,被他牢牢握在手心里。段衡白忽然严肃下来,说道:“我已经找到蛊王了。”
霜浓看着他,不动。他的颜色这么肃穆,分明那个蛊王并不容易请来替她解蛊。
“没关系,如果他……”
“他被皇甫云请到了王府。”
霜浓一下握住了他的手:“段衡白!你不会让我去找他的是不是?”
段衡白弯唇:“在想什么?我只怕他来找你,毕竟你和他……”
“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霜浓不待他说完,尖声喝了出来,“他是我的仇人!”
“好,我知道。”他安抚的抱住她些微发抖的身体,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身前,“我知道。”
“君卿,我不会再和他有什么,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了。你相信我。”
“我相信。”
他放开她:“可是霜儿。如今蛊王在他府上,我们不得不走这一趟。”
“他为迎接蛊王,在今晚有一场宴席。我收到了他的帖子。直到刚才我还在考虑,该不该带你一去,直到方才见到许莲。我想,有些事需得明朗一些才好。”
霜浓不很明白他的话:“什么?”
“许莲是他的人。”
微微张嘴,霜浓实在有些吃惊:“许莲一直都在储良镇,怎么会是他的人?而你和许莲认识这么久,难道……”
“我和你说过,这世上有那样一些人,靠替人做偏门营生。我想,他们之间大约也不过如此。”
霜浓犹疑:“是吗?”
“是不是,今晚走一趟便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