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好。”
她一怔,看向他:“刚才,是和他有关?”
“恐怕如此。十爷要你我连夜离开清凉县,大约是他找了过去。至少也是怀疑。”
霜浓担心:“这样不要紧吗?他,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你相公虽非王侯将相,可也绝非凡夫俗子。即便他当了九五之尊,欲夺我妻,我也绝无忌惮。”
霜浓不禁感动,咬了下唇:“你勿须为我和他硬碰硬,他到底是王爷。你怎么……”
段衡白将她低下的脑袋抬了起来,微微笑着道:“他既是王爷,又觊觎那至尊之位,便不能不考虑人言。不如你我趁早行了周公之礼,也叫他绝了夺你之念。”
说着就要靠近她。霜浓一恼,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