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回事。
欢喜替她换好了衣裳就出去复命,赵长岐正与段衡白说着话。
段衡白听说霜浓在里头坐着,就和赵长岐说了一声,上了马车去看她。
段衡白掀帘进去,看到她正托着荷包倚在软枕上发呆。发髻歪歪的斜着,一支碧玉簪险险垂着,段衡白伸手接住那垂落下来的碧玉簪,青丝铺泄而而下。霜浓被此惊动,她茫然失措的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面孔,有一会儿才收回神来。段衡白抚着她柔软的长发,方才被雨水打湿,此刻还有一些涩涩的,他问:“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夏霜浓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着就将手中的香包放下,懒靠着软枕想坐正一点。段衡白扶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胡乱的动作。他伸手去碰她腰上的香包。
霜浓想要躲,被段衡白搂住:“不是说好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