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逃亡的日子真的很可怕。孤独,凄冷,风霜雪雨,饥饿和挣扎……我不要在逃。”
段衡白收了颜色,见她露出惶恐,他起身抱住了她:“好,不逃。”
她不逃,她勿须再逃,有他在,这世上再无人敢动她,他会护着她。一生一世护着她。
夏霜浓看着伸手可及的萤火虫,好像满天的星子都在眼前。她长长的叹一口气。怨他瞒她太多,骗她入蛊,可是回想起来,她又有几分真心待他?一开始防备,后来是因抓他当救命稻草,有心悸时还是放手而去,想要用这条性命去躲避去报复去还恩。他以为她由始至终是因他才到如今身体孱弱如蒲苇,可事实究竟如何,她心中最清楚。眼下他决意冒险与她坦白,可她却还是开不了口告知他,她所经历的往事。哪怕他早已看出她和皇甫云曾经的关系,他也不问,还肯与她坦白。和他相比,自己实在自私小心眼得厉害。
“段衡白。”
“君卿。”
他更正。夏霜浓犹豫了一下,还是随他喊道:“君卿。”
段衡白则看着她。夏霜浓望见他只瞧着她的,微笑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发紧。好一会儿,她才说:“为什么你不问问我,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