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她冲着他笑,赵长岐从未见过这样的笑容,那眼里的苦楚与伤痛,直叫他不忍。
“你也知道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却把我蒙在鼓里。你们耍着我玩,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左右为难,自以为是,你们很高兴是不是?”
“三少奶奶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她笑着,段衡白过去接她,她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抬手一挥,在段衡白脸上甩了一道。
“你们这群骗子!骗子!”
她推开他要跑,还未动身,身体往前一伏,被段衡白接住。
“你放开我。”
段衡白站住脚,握着她的双肩定了一定。赵长岐问道:“你怎么样?”
段衡白摇头:“你先回去,有迅风在这里,我们不会有事。”
赵长岐仍是不放心,看了看他们,说道:“有什么事立刻放齐烟。”
齐烟,乃是段衡白以奇香所制的烟,绽放时不过一瞬间的事。佩戴着段衡白特制的香包就能自空气中闻到那独特的香气,常人却无法察觉。
段衡白点头,长岐就道:“你之前吩咐的花房也已布置好。”
说罢,在段衡白肩上轻轻易搭,转身走了开去。
伏在段衡白肩膀上的夏霜浓眼睁睁看着赵长岐走了,其实她尽可以让他留下,只要她想,赵长岐便会带她走。可是今晚实在…...她不想再去提其他的事。咬紧唇瓣,她吸着气在段衡白耳边道:“你还想怎么样?”
“既然你已知道我是你的夫君,你说,我想怎么样?”
他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搭,立刻便可得到她的轻颤。段衡白虽仍烦恼着,指尖的颤动却让他有一分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