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小子就惨了……”
他有话不肯一下子说完,霜浓又并不太多他口中那稀奇古怪的说法,心里急得要不得。不禁就坐直了身,抓住赛华佗的手臂问:“他怎么样了?”
赛华佗眼睛落在她的手上,嘿嘿笑着:“谁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现在把赛爷爷的胳膊都抓疼咯!”
“赛华佗,你快说!你快说!他又做了什么伤身体的事?”
“那你告诉我,你和那小子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已经私定终身了?”老头子耸着眉毛靠到夏霜浓耳朵边上。霜浓急红了眼,又羞怯难当,不禁就咬牙道:“你不说也罢!他与我死生相牵,我既然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想来他也不会有什么的。我又何必问你。”
“是啊是啊,命是保得住,除了能保命……其他赛爷爷就不知道咯!”
他说着要揭帘子下车。霜浓松口,一下拉住他:“你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
霜浓咬了咬唇,才说:“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其他,我不知道。”
“你对他有没有像以前对皇甫小子那样,一天不见就想得不行,睡觉时候满脑子都是他?”
“我不想他死,他救过我的命。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我不问了。”
她把手一送,固执起来。赛华佗也没想着她就会老实交代。问到这里也不错了。他曲起手指眯着眼冲夏霜浓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