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他忙遣人将那两个丫头送进了车轿子去,唯恐万一,便下了马在一旁走着。
小七跑到他身旁,嘟着嘴。
皇甫云看了她一眼,没出声。小七等了会儿,见他不问,忍不住就道:“你怎么不问我啦?”
“问你什么?”
小七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儿:“刚才赛华佗和我说什么了啊……”
“喔,他和你说什么了?”
小七看他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也生起气来,更多的却是着急。她站住脚,瞪着皇甫云的后背道:“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要是瑜姐姐知道是你把她的香包让小和尚还回去了,你说她会不会生气?”
小七鼓着腮帮子,拿手在半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圈,郑重其事的补充:“好大的气!”
皇甫云就停了下来,回头看她。小七睁着一双大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瞪着他。好一会儿,那马车都从他们身旁走过去了,皇甫云才说:“无论我做什么,她心里的怨气终究不会消散,我又何必在乎多做几件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是,可是……”小七憋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话来说,“可是那个段衡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皇甫云厉喝一声,脸孔立刻阴暗起来,小七一怔,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她僵在那里答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