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夕阳五彩的颜色落在白马青衫身上,长长的拉出两条影子。段衡白将荷包与锦囊俱收入怀中,眼眸迷离的望着原处那渐渐西落的太阳。他脸上有一丝坚毅果断的颜色,交错斑斓的光影将他面部轮廓勾勒得更加无与伦比。他的眼中有千般的情绪,但最最清楚的是一种叫做确认与柔情的情愫。
躲在马车里裹着白虎毯的小七重重打了两个喷嚏,这是她自出储良镇以来打的第十次喷嚏,她肯定是要感冒了。
对过的人还在睡,她悄悄的掀开帘子,朝外面骑着马儿的颀长身影努着嘴巴低声喊着。那人微微侧脸,眼皮往下一拉,示意她说话。
小七揉揉鼻子,瓮声瓮气道:“三哥,我好像着凉了。你弄一匹马过来让我骑吧,免得过给了瑜姐姐就不好了。”
皇甫云便抬手,晃动的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他利落下马,走到马车边上,从小七掀开的帘子缝隙里朝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