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是红殷殷的血。
“为什么?”
她问,对眼前的人早没了期待。
苏福横着面孔,望着她的眼睛好似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而非今世的父女。他鼻子里哼着粗气,硬着声嗓喝道:“你还敢问为什么?我告诉过你别碰那个丫头,你不但不听,还下狠手了!你这是巴望着害死我!我死了,你就能找你那个野男人风流快活,不管阖府上下的死活了!”
“爹!”
她咬咬牙喊了一声,才发现口中尽是伤了,说一句即觉得烧灼难忍。
她忍下来,屏住呼吸喊道:“爹,我不想着你还能替我着想,可至少你该相信我。相信我还不至于那么蠢。”
“好,”苏福拿脚将地上的头发丝儿都给揣到一边,自往那榻上坐了,“我给你机会,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