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两件事你们都能够答应,我们也没有别的要求了。至于二少爷同往京城护送描金绣,这本来也是好事一件,到时你们与段衡白好好商量,予他些别的好处,得他首肯,不伤及情分,两方欢喜。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苏蕙茹未想到他们一开始那样激烈的反对,一旦唐立本开了口,事事就都可成了。心里自然是有些不满不甘的,可也庆幸她料得他们是这样的心思,略略微笑着,半屈膝跪下,就给几个老头儿行了礼道:“蕙茹年轻,行事到底还稚嫩鲁莽,今次多得几位世伯提点,蕙茹在此谢过几位世伯。只是这几件事几位世伯眼下首肯,到时不免还有有心人胡乱嚼舌根。蕙茹斗胆,请几位世伯在此书札上写下名姓,到时也能堵那悠悠之口。”
唐立本也道:“年轻之人行事维艰,我又曾是荒唐之人,大嫂是女流之辈,如此也为方便行事。”
那几个老头儿商量了一阵,最长的那位抚须点头,正要接过丹书递来的笔落下名去,只听得两声冷笑,有人从那祠堂门前的柏树上一跃而下,抚扇拍掌,笑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