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立本一心歌舞声乐,纸醉金迷,在这几个世伯眼里早已经是将他视作无药可救之辈。如今突然说出要振作的话,不仅让这几个时时感叹唐府落入外姓人之手的老者觉分外讶异,更觉前路有望。
那最年长的一位老人便抖着手,颤颤巍巍扶在唐立本肩膀上:“立本啊,你可是真的觉悟过来了?你父亲当时便时常与我们几人提及,要是你能够振作起来,这唐府必定有望啊!”
“是啊!原想着三少爷的病能够好转起来,没想到冲喜之后反倒猝然而亡。我们几人虽说是不管你们府上事宜,心底里有多着急多痛心,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明的?”
“正是正是!二少你若能够独当一面,我们几个也可以安心了!”